朝堂之上的应对周全,倒是多了几分莽撞与温柔,往日不见破绽的指挥使似乎开始有了软肋。
皇帝眸色渐深,意味深长地盯着宋闻渊,片刻才倏地笑了,摆摆手,“去吧……这会儿朕要是拒绝了你,只怕年后温尚书就要同朕称病告假了,去吧去吧!”
宋闻渊匆匆离席,眨眼间消失在了夜色中,有臣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转首问温长龄,“这宋大人之前还说寻妻,如今却是接妻,这宋少夫人不是说失踪吗?莫不是已经寻到了?”
温长龄含笑不语,只一味起身敬酒。
身旁同僚却瞧得分明,“你难道没发现吗,自那日之后这许家少爷也已经很久没露面了,我听说宋少夫人出城那日,许公子去恪靖伯府带走了一位侍卫,随后少夫人身边的婢女也出城了……这哪是失踪,分明是游山玩水去了。指不定当初就是这几人为了破那案子唱的一出戏!”
众人恍然,只佟明儒与秦永沛隔着身姿曼妙的舞女互相递了个你知我知天地都不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