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毫无作用。
“杀了...我们。”
一个面容较为稚嫩的人类，嘴唇嗫嚅着。
他们竭力控制着自己，想要停止攻击，可却做不到，身体与意识已经分离。
江尘尝试将这些人的精神控制解除，但结果却失败了。
因为这本身就不是控制。
否则也不会在老猿王死亡后，仍旧影响着他们的行为。
“...”
江尘望着那些被控制的人类，微微沉默，闭上眼眸，身躯迎风招展，转瞬间变为十万丈的庞然巨物，发出一声震天龙吟。
龙吟所过，肃清寰宇。
他们，一个个如同麦子一般倒了下去，倒在了武当山之巅。
江尘不知如何做是对的，或许，他能做的，也只是给每个人留下一个全尸。
“佛...”江尘沉默，自己坐在石头上遥望苍穹。
“如果这就是佛，那么，就不要存在了。”
...
帝都...
龙天看着面前的一处蓝屏，沉默了很久。
上面是一个又一个稚嫩面孔，有的不过二十出头，有的不过三十。
“部长...”助理在一旁呼唤了一声。
“嗯。”龙天回过神，
“武当山那里，我们...”
“就那样吧，把那些孩子厚葬。”
...
殷山...
白灵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光幕，她已经得知了武当山，江尘灭族之事。
“他没事去找那些猴子干嘛。”白灵思索，然后了然：“也是，佛子被他杀了，武当山的猴子去江城找过茬，也算得上因果循环。”
“唉。”白灵旋即又有些头疼。
“一个天猿族没什么，棘手的是背后的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