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上说着不再包庇,情感上还是不舍。
所以谢景准备添一把火,把老爷子逼到山崖巅。
谢老爷子看了一眼谢三妹他们:“你们两个的意见呢?”
谢三妹看了看谢二爷,又看了看谢景。
最后拿着帕子不停地擦眼泪:“爸,这件事对于谁来说都很难抉择,虽说俗话说得好,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可这对于我们来说,那是我们的母亲,大哥,我还记得我小时候,你们要忙公司的事情,没空带我,都是大哥大嫂把我带大的。
但是二哥在我小时候也十分护着我,我没办法做这个抉择。
我只能说,我尊重谢氏集团掌权人的一切决定。”
谢三妹说得情真意切,实际上是在打太极,又把这件事推到了谢老爷子头上,现在就看这个掌权人究竟是谢老爷子还是谢景呢?两个人持反对意见。
谢四妹不如谢三妹思维灵活,她掀了掀嘴皮子:“爸,我觉得三姐说的对。
但是。二哥已经知道错了,把这些证据提交上去,递给警署,那还能落到好吗?咱们谢家之前得罪了多少仇家?
二哥一进去,还能活着出来吗?”
谢四妹的话恰巧戳中了谢景的心思。
谢老爷子闭着眼深呼吸。
他抬头看向谢景,触及到谢景眼中的失望,谢老爷子仿佛被烙铁烫到了一般。
他连忙避开了眼。
到最后,谢老爷子把目光放在陆之野身上,仿佛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陆之野叹了一口气,坐直身子,整了整衣服:“既然老爷子把这件事问到我头上。
那我再告诉老爷子一件事,现在京市已经有一个大团伙落网。
他们前段时间做了什么事情呢?
联合港市,澳市等几个小型家族,在内地多个地区开设小型赌场。
这个团伙落网,参与人员名单也都暴露了出来。
上头已经有人发话,这些小型公司如果想要去内地投资,坚决不通行。
您可以问问谢二爷,究竟有没有参与其中。
而这件事儿现在只在京市高层内部发酵。
因为怕这件事儿牵扯太多的人和事儿,他们把这个消息按了下来。
一旦这个消息爆发开来,老爷子,您觉得对谢氏集团的冲击性有多大?
那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分家的冲击性了。”
谢老爷子嘴皮子不停哆嗦,甚至都泛起了淡淡的紫色。
这可把旁边的人吓坏了。
索幸没多久,他便缓了过来。
谢景也有些错愕,这个消息他还真不知道。
先前只是简单听过一嘴,短短两三天的功夫,竟然已经把那个小团伙连根拔起了吗?
一时间,谢景对陆之野佩服无比。
看向陆之野的目光中再次冒起了亮光。
想当初,谢老爷子从巅峰坠落谷底,一方面是因为他手里的钱财被合伙人卷走了很大一部分。
另一方面就是被合伙人引诱着粘涉了赌........
而合伙人卷走这些钱也是为了还赌债。
所以当时,港市好几个家族,明令禁止:家族子弟不得沾染赌和毒。
这两样东西一旦粘惹上,那一辈子都毁了。
谢家同样是掀起这波热潮的首要家族。
谢老爷子听陆之野这么说,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最终下了一个决定,按照谢景德说法,把所有的证据请交上去,以后让警署的人把谢二爷带走。
以后谢二爷是死是活,都不关谢家的事情。
谢二爷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就在此时,门口响起了车辆引擎声。
“你们是什么玩意儿,放开我。”
一道男人的怒骂声,隐隐传入众人耳中。
几个身形凌乱的人,被七八个大汉推搡着。
很快便跌倒在谢氏大厅里面。
看到谢平和大太太,谢二爷又想起了先前谢安说的事情。
他把目光落在两个小家伙身上。
越看越觉得不像他。
很快,又一道套着麻袋的身影被推了进来。
正是谢二爷的司机。
以前大家还不觉得,现如今,被谢安这么一说,大家觉得小老二和谢二爷的司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谢二爷嘴唇子都咬出了血:“你这个贱妇。”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大太太身上扑。
这下子没人按住他了,他轻而易举的就扑在了大太太的身上。
把大太太收拾得体的小卷发扯得凌乱,硬拽着她的头发,啪啪给了好几巴掌。
大太太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