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让张子布先压着吗?”诸葛亮带着几分无语看着法正,从张昭来的第一天,法正就在给张昭上强度,今天可算是给张昭整了一个要死的大活——只要不知道刘备一系文武的真实情况下,张昭今个怎么做,都有些像是文臣刺给武勋集团的一把刀。
而当刀的下场是什么样呢?当然是断喽!
就现在这个局面,法正和华雄这个级别,挨这么一击,也不会有什么事,但张昭挨这么一击,肯定当场暴毙。
毕竟这个操作,越看越像是开国时期武勋集团向文臣官僚体系过渡的必经之路,好吧,这个虽说是必经之路,但这个必经之路,真的是要见血的,哪怕是任何一个王朝都是如此!
从古至今,从商周到今日,屡屡重复。
所以张昭这种聪明人,只会越想越头疼。
“他压着多合适。”法正轻笑着说道,一脸的平淡,老实说他就是看张昭不爽,哪怕张昭的能力也能拿得出手,但不爽这种心理还是遮掩不了的,什么叫做你二张三度拒绝了我主,我看你是想死了!
“先让他压着吧。”诸葛亮略微思索就明白了法正这是在玩什么,而且这事儿哪怕有华雄的资历作保,以及现在极为平稳的文武局势,外加刘备和陈曦的道德保证,在正常人看来,这也是一把利刃,所以张昭必须要考虑前后。
“要不猜猜他能压几日?”法正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开口说道,诸葛亮闻言瞥了一眼没说什么,这种事情,他不想参与。
午饭的时候,张昭吃饭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未央宫膳房的饭做的极佳,但今天张昭完全不在状态,吃的时候,都在思考事情。
“又有什么比较麻烦的事情吗?”陈群带着几分好奇对着张昭询问道,他属于比较有道德的那种官僚,当然陈群的道德主要是私德,加之他们三个人是同一批次被抽调到中央的,所以相互之间的联系自然会紧密一些,所以在看到张昭心不在焉,陈群还是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
荀谌瞥了一眼陈群,没有说话,说实话,荀谌不想听,也不想了解,他这个人在长安只想做分内的事情,超过自己权限的事情,荀谌甚至连了解都不想了解,只是现在三人坐的这么近,这么直接转头离开,也不现实,更何况一条绳的蚂蚱,听听吧。
张昭沉默了一会儿,有心想要将今天收到的玩意儿告知给面前两人,但接连两次开口,最后都选择了闭嘴,他现在连这东西能不能传都不确定,这玩意儿越看越像是开国的时候文臣集团削减压制武勋的必要流程中的一把刀,告知给陈荀二人,未必有意义。
陈群和荀谌眼见张昭如此,对视了一眼,就知道这事儿非常麻烦,尤其是荀谌眼见张昭如此,还是没有开口,就知道这事儿怕是牵连颇广,也不再追问,转而离开。
陈群眼见荀谌离开,看了看张昭,摇了摇头也离开了,虽说不知道给上了什么强度,但看张昭这么一个情况,陈群就知道事儿自己沾上了,怕也不会好过,既然如此,还是敬而远之吧。
下午张昭在继续批阅自己手头的公文,就跟没有收到张既那封公文一样,期间诸葛亮也没有询问,就当不知道这件事一样,而法正同样也没再出现,这件事就像是没有发生一般。
只是那封在下班之后,依旧摆在自己面前的公文,告知给张昭,这事儿是真实存在了,是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这东西我该如何批示?就这么空白呈递给诸葛孔明吗?”张昭沉默了良久,按说的话,如果陈曦在的话,张昭倒是敢将这东西这么空白呈递给陈曦,毕竟陈曦的道德,陈曦的信誉,哪怕是张昭也不得不承认。
可换成诸葛亮的话,虽说对方能力很强,但张昭完全没办法抹杀掉内心的担忧,这东西谁送去谁都要被记录的,而他这个外人,最适合作为刀把子用了,而且这段时间看法正的眼神,张昭也明白,这个将他抓过来干活的体系,对于他是有过去的评审的。
而不幸的地方就在于,过去的他是负分,这就很难受了。
张昭将这份公文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最后还是扣起来,决定拖一拖时间,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变化,当然张昭也不乏想过想要将这东西直接送到荆州那边去,毕竟他是丞相左长史,并不是给诸葛亮负责的,而是给陈曦负责的,只是这个想法在他大脑升腾起来的第一时间,就被掐灭了。
因为这个局势不好说的,毕竟没来长安的时候,长安文武之间的风风雨雨从司徒案的时候就有过传言,这里面陈曦到底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张昭也无法确定,他信陈曦的道德,但这个时间点这么巧合,而且还是法正亲自送过来,张昭不往深里面想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握着这个公文的张昭还是没有等来转机,法正甚至都不再出现在这边,直接去自己的办公地点去办公了,这让张昭的压力变得更大。
到第三天中午,张昭终于有些绷不住了,因为这个时候张昭已经清楚的意识到,这东西按在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