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不薄,咱家心里感激,但咱家宁可折寿也不同意放过他们一个。”
魏忠贤接着道:“不是咱家心狠!所谓道不同,锦衣卫可是皇上的亲军,不敢说人人都绝对忠于崇祯,但咱们不能赌。我等是要到漠北去隐姓埋名的,倘若一时心软放过了他们,哪怕他们中有一个人向朝廷描述了事情的经过和你们的各种特征,朝廷追查起来就有了线索,顺着线索是很容易顺藤摸瓜查到北华这边的嫌疑。”
“如此一来将会置北华于何从?马林总督和北华众将领们又该何从?私下营救朝廷钦犯,这等同于谋反,特别是北华本就身份微妙,若泄露出了是北华营救的咱家,这个罪过咱家可担待不起。”
“若是马将军有仁爱之心想要放过那些锦衣卫的话,我劝将军就不要营救老奴了。”
老魏后来是真急眼了,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马爌何尝不知道老魏说的绝对在理,这件事情上是万不可有任何闪失,妇人之仁更是要不得,想通了此节的马爌随即向魏忠贤表明了态度,魏忠贤这才放下心来。
当夜,魏忠贤安排了几个魏姓和李姓族人出身的侍卫先回肃宁老家通风报信,并一再强调,千万不能走漏了任何风声,回去后只可先告诉各自的族长,让族长定夺可以先让哪些人知道,不能让那些人提前知道。
一切都商定后,马爌带领部下们依旧翻墙而去,汇合从京城赶来的马国远及他带来增援的二百多部下。两下合兵一处,开始着手规划行动细节并安排斥候勘察设伏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