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全力支持。只是一再警告马爌,要做的隐秘,千万不能出了岔子,事情泄露了可不是小事儿,定马家一个谋反罪都不为过。
取得父亲的支持后,马爌首先在自家的家丁中挑选了一批精明强干,又忠诚可靠的人分批带入了京城,现在暂时由族兄马国光统带。
这个马国光也是马爌的族兄,有血缘关系,又是在辽东时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忠诚绝对没问题。并且性格沉稳干练,个人武功也很高强,是马家在京发展暗势力非常适合的人选之一。
这会儿在京城的马家暗势力已经有一百多人了,暂时以保护银行的名义存在,其真实目的刘财也不知道。
马爌现在只是刚刚组建了一个框架,将来会根据局势发展逐渐完善壮大。按照马爌的设想,所有有北华银行分行的地方都要有自己的暗势力存在,两者相互依托。
以上这些安排当然不能让刘源知道了,至少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
这几年大掌柜刘财的日子过得可真叫顺心,托北华银行的福,刘财本人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不说。他的儿子,也就是还在辽东时,开原城唯一的举人“刘涛”,刘涛在去年的“春闱”“会试”中竟然中了“贡生”!虽然在次月的殿试时只得了个三甲138名,赐了个“同进士出身”。但同进士也是进士啊?这绝对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情,在刘财看来,儿子高中进士,可要远比自己做了银行大掌柜的那点儿风光大的太多了。
按说刘涛的三甲同进士,原本是没资格进翰林院的。但架不住刘掌柜家里不差钱,又和魏忠贤魏公公在长期合作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所以在魏公公的几番运作下来,刘涛后来通过在“保和殿”举办的朝考,最终被授予了翰林院庶吉士。
翰林院庶吉士虽然清贵,也非常有前途,但却是个纯粹的清水衙门,家境贫寒的人还不如外放做官来得实惠,但奈何人家刘家不差钱呀!
和刘涛比起来,马爌的三哥马炯可就差远了,或许马家的这个老三也的确不是个读书的料,这都在京城贡院好几年了,还是中不了举,至今还只是个秀才。
也是后来朝廷看到马家在北方的势力越来越大,朝廷有意安抚拉拢。经过魏忠贤一番运作,才给马炯荫了个锦衣卫千户的职。但只是个职,有俸禄,却无实缺实权,每天去衙门点个卯即可。当然,就算不去点卯也不会有人较他的真。
在京师的锦衣卫系统内,千户已经职位很高了,乃正五品衔。要知道在京城大名鼎鼎、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北镇抚司的镇抚使,也才只是从四品,不过比马炯高了半级而已。
马爌才到北京没几天,事情还没处理完呢,就听人说有一支罗刹国的使团到京了。说什么大明侵犯了他们的土地,奴役他们的人民。这些罗刹人是向大明朝廷交涉来了。
原来啊,近两年北华和俄罗斯人逐渐有了些接触,最早抵达北华盘古地区的,是俄罗斯的武装商队。
俄国人自1598年自灭掉术赤系的西伯利亚汗国后,已经推进到了叶尼塞河流域,但由于俄国向东方拓展的急先锋只是小规模的探险队,或是私人出资组建的武装毛皮商队,规模都很小。
而盘踞在南西伯利亚地区的游牧民族势力则比较大,如哈萨克人、厄鲁特蒙古人,还有一些金帐汗国解体后的残存势力等,这些游牧势力因为靠近欧洲,在军队装备和训练上和欧洲国家并没有代差,所以这些小股俄国开拓团或者武装商队根本就惹不起他们,只能选择尽量避开。为了不被这些强悍的游牧民抢劫,此时的俄国人都是经西伯利亚中北部向东拓展。
这些俄国人之所以能找到北华的盘古地区,是因为他们无意间在叶尼塞河畔发现了一个北华树立的界碑,这让俄国人十分迷惑,因为据他们所知,别说西伯利亚中北部半原始的渔猎居民,就算是南部比较开化的游牧或半定居民族也没有国界观念,更加不会树立界碑,能立界碑的民族肯定是非常文明的民族或者国家。
这些俄罗斯人通过解读界碑上的文字内容,发现其中蒙古文记载的内容显示是大明帝国的界碑。
在早些年,俄国人曾有两次向大明派出过使者,并且都抵达了大明,分别是处于万历年间的公元1616年和公元1618年。
特别是1618(万历46年)年五月的那次出使大明,是俄罗斯的官方使节,使团成员是由沙皇亲自安排的。使团十余人从鄂毕河畔的托木斯克要塞出发,在大明内地游历了好几个月,回到俄国后还写了非常详细的大明见闻报告,所以俄国人对此时的大明多少有一定的了解。
他们知道现在的大明就是俄国古籍中记载的东方契丹国,也就是俄语语境中的中国。通过前两次的大明之行,他们知道大明是在非常远的远东并且很偏南的地方。绝对可能会出现在叶尼塞河流域这么靠西,这么北方的地区。
连续两个使团出使过大明,也不可能两个俄国使团都弄错了中国的地理位置,但现在却在距离托木斯克这么近的地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