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今以后,咱们就是夫妻了。来!一起干了这杯,潘婉婷羞涩地和马爌一起共饮了这杯。”
当晚夫妇敦伦,行周公之礼的旖旎风光在此不做细表。
第二天一大早马爌还在熟睡之中就被潘婷给摇醒了:“老爷!老爷!快起来,该去上房给二老请安了。”
马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室内还是漆黑一片,再扭头看向窗外,同样是黑咕隆咚的,就说道:“天都还没亮呢,请什么安啊!再说咱们家也没这晨昏定省的规矩。你还没来前,我就从没给父母请过安。接着睡吧,困死了。”
一边抬眼看去,却见潘婉婷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满怀期盼地看着自己。
马爌的睡意稍缓解了些,问道:“咱们这是洞房花烛夜,你穿这么严实干什么?生怕为夫看到了么?”
说完后马爌却又一激灵:“婉婷!刚才你叫我什么?我听到好像是‘老爷’两个字?以后可不许这么叫了!第一我还没老,再说咱们是夫妻,这么称呼也太生分了。”
潘婉婷满腹委屈地回道:“本来就是要称老爷,不称老爷我……我又该怎么称呼?再说,现在已经是寅正时刻了,只是北地冬夜长,显得天还没亮。若是我这个新妇到了夫家的第一天就睡懒觉,不去拜见公婆,传出去还怎么见人?”
马爌一听也是,第一天就不去实在不像话,但他自己有实在不想起床,这些时马爌确实辛苦,在京师和北华来之间来回奔波了几次不说,即使在京城的几个月时间里,她也没清闲过一天。
连续几个月来都没好好地睡过一觉了,昨晚得偿所愿又折腾的狠了点儿,这会儿腰腿都是疼的,膝盖也给磨破了皮。
“好!好!为夫这就起来,”马爌一边答应着,一边说道:“我好好想想该咱们怎么称呼,过去你是叫我马公子的,现在再叫马公子肯定不合适了。”
“有了!我过去习惯叫你婉婷,不如你也叫我的名字好了?”
但潘婉婷摇了摇头:“称呼夫君的名字不合适,《三钢六纪》中明确说‘夫为妻纲’,哪有女子直呼丈夫大名的?这太不合乎礼法了。”
“要不我叫你老婆,你叫我老公可好?这样最简单直观”
马爌拿后世惯常的夫妻称呼对潘婉婷征询道。
“夫君!你怎么可以拿‘老公’来轻贱自己呢?这么称呼夫君您,妾身是万万不敢的。至于夫君称呼我做老婆,只要您觉得好,这个倒没有问题,虽然粗鄙了些,但私下里倒也无妨。”
马爌一听到潘婉婷的惊呼声,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原来在明朝时,太监才被称作老公,称呼别人是老公可是会出人命的大侮辱!自己刚才冒失了,忘了这茬,怪不得潘婉婷会万分惊讶。
马爌一时也想不出好的称呼,只得说道:“一时也想不出好的,那你就先称呼夫君吧,等将来想到更合适的再说。那我以后就叫你老婆了?”
潘婉婷自己也觉得夫妻之间称自家夫君为老爷觉得别扭,听到马爌这样说,也就答应了。
潘婉婷一边答应着马爌,一边继续催促到:“快点儿老爷,哦……夫君,快点儿起来吧?要不真的会被人耻笑的!”
马爌没办法只得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马爌坐起身后,原本就非常阔大的胸肌在坐姿的挤压下显得更加壮硕。
“呀!歇息前被夫君这个色狼劝着喝了不少酒,都有些微醉了,记得自己事前怕得不得了。”
马爌倒没有留意到潘婉婷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囔道:“好好的多睡一会儿不行吗?非要那么多礼节。”
潘婉婷则含羞答道:“这会儿却又不想起床了,都不知我的身子现在也全身都是疼的。”说完这话后,更加羞得抬不起头来。
马爌回想昨晚自己的确很是兴奋,加上又喝了不少酒,有些醉意,兴奋起来后根本就忘了潘婉婷初为人妇这事儿。
在外间侯着的陪嫁丫鬟们听到姑爷和小姐都起来了,赶忙过来服侍他们穿衣洗漱。
收拾停当后,马爌陪着自己的新婚妻子一起前往正房去给父母请安。
见过父母后,两人刚回到新房,这时苏月珍带了两个丫鬟在房里正侯着准备拜见主母。
原来自苏月珍怀孕,马爌出征后,母亲侯氏就把苏月珍接回了马府居住,又安排了两个得力的丫鬟和两个有经验的婆子照顾。
后来马爌得胜回来后在家的时间依然很少,总是在外奔波,所以苏月珍也就再也没有搬回马爌在匠户营的住所,一直就住在马府。
苏月珍在草原上长大,蒙古草原本就一直是多妻制,贵族那颜们哪个不是妻妾成群的?从做马爌的通房丫鬟开始,她就明白自己的身份,所以对马爌娶潘婉婷倒没什么心理疙瘩,但心里边泛酸肯定是少不了的。
潘婉婷则是大户人家出身,从小接受的是传统教育,对男人的三妻四妾更是认为理所当然,当时大户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