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而不向南拐弯的话,会因为路线太靠北而回不到在科布多的营地。而且正西边他们还必须得横跨色棱格河,只要他经过色棱格河,马爌就有机会把他堵在一个合适的地方,色棱格河是大河,水量非常大,很难涉水而过,况且支流众多多,只要尾随着这支蒙古军,总能遇到合适的歼敌地点,现在这些蒙古人行进到了三河之间,就是马爌期待已久歼敌地点了。
自己的大军刚刚渡过齐尔库河处于三河之间的险地时,北华火铳军就出现了,察浑多尔济心里一凉,心里知道要坏事儿,在这个地方被敌人咬住逃脱可就太难了,左右和身后都是大河,敌人是不会给你从容渡河准备的。
一万一千火铳军对阵一万八千蒙古骑兵,看似蒙古军有很大的数量优势,但察浑多尔济心里有数,他知道搞不好这里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
果不其然,两军一交手,完全就是一边倒的屠杀,北华军稳扎稳打,排铳开道,步步紧逼,蒙古军一步步地后退,到下午时分,蒙古军已经倒下了将近一半,也终于退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方,身后就是浩荡北去的色棱格河,除了跳河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地方可退了。
马爌安排人用蒙古语向剩下的蒙古人喊话,大意就是只要投降了北华是不会为难你们,北华知道你们大多数人本只是普通牧民,是被贵族老爷们强行征召的,华夏部是文明部族,从不杀俘虏,所有人只要投降,都不会被杀,包括察浑多尔济本人。
这时的蒙古军包括察浑多尔济本人,早就没了战意,在单方面的屠杀下,再勇猛的武士也会灰心,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自己随时也会被横飞的铅弹击中,却连敌人衣角都摸不着。
先前大家因为巴布台吉屠杀北华百姓而害怕遭到报复,担心投降后也会被屠杀,现在北华既然一再保证不会屠杀报复。所以没过多久,就开始有零星的蒙古士兵放下武器奔向马爌这边的火铳阵地,边跑边用蒙古语喊着投降。
火铳阵内马上就有蒙古族的北华士兵用蒙古语让他们不要挡在正面,投降的士兵都到火铳阵的右后侧,扔掉武器后双手抱头趴在地上等候处理。
零星蒙古士兵的投降就像是传染似的,很快就越来越多,至傍晚时分,(北地秋季天黑的早,其实时间也只是下午五点钟不到。)除了察浑多尔济本人和他的亲卫队外,几乎所有蒙古兵都已经放下了武器,近万人黑压压一片趴在地上,非常壮观!
经过马爌一再重申保证他的安全,和内心挣扎后,察浑多尔济终于也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向马爌投降。
此战是开战以来一次性歼敌最多一次,共打死近万人,俘获八千多,其中还包括土谢图汗部汗位的第一继承人察浑多尔济台吉珲台吉。
一万余人押解八千多的俘虏,人数几乎是一对一,在回北华的路上是容不得一点儿差错的,弄不好会出乱子,还要特别注意尽量避开其他两支还在草原游荡的蒙古军。
现在押解着这么多蒙古战俘,若再碰上另一支蒙古军,一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导致这些俘虏趁乱一哄而逃。
因为此处距离北华太远,让俘虏步行回北华是不现实的,马爌只能做到把蒙古军官和普通士兵分开,普通军士不用捆绑,只是收缴武器后在北华士兵监押下前行,但百夫长及以上的蒙古人必须捆绑并和蒙古士兵分开押解,高级将领和贵族们则是由马爌的家丁队伍亲自押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