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再有十年时间,北华就可以发展到能和俄罗斯争夺北亚的程度。
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北华近几年的的发展却已经令漠北的咯尔喀三部感到了危机。
他们眼看着北华的人口还在快速增长,实力在不断膨胀,北华周边的大小部落和部族还在继续投靠北华。往常内斗不止的漠北三部,在天启二年却停止了内斗,共同商议北华带来的风险。
北华实行的是民族平等政策,甚至根本就不分民族,只要是前来投靠的,来了就自动成为华夏部人。不但给分田分房,第一年还给免费的粮食,收成不好时还有救济。
特别是投靠了北华的游牧民族,他们第一次可以享受到定居和安稳的生活,儿这种稳定的定居生活是游牧的咯尔喀蒙古人所不能提供的,这就导致连漠北三大汗部的属民也有偷偷跑到北华要求投靠的。
初夏时节,正值漠北草原莺飞草长,万里碧透之时,土谢图汗衮布、车臣汗硕磊和札萨克图汗诺尔布,这三个平时不怎么对付的人在土谢图汗部的领地“乌尔格”会面了。
“乌尔格蒙语为宫殿之意,为喀尔喀蒙古活佛哲布尊丹巴的驻地,从第一世哲布尊丹巴开始,至四世哲布尊丹巴活佛的驻地都游移于“乌尔格”一带。直至后来定居于与此,并取名‘库伦’或‘大库伦’,蒙语为大寺庙之意。也就是现在的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的前身。”
漠北三汗一致认为,不能任由华夏部这样发展下去了,三年来,大家都眼看着华夏部从落魄的逃难者,变成了北方的庞然大物。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年,成吉思汗的基业就会被这帮卑鄙汉人给窃取了。
“可不是嘛!你们两家离华夏部远可能还不觉得,我们车臣汗部近两年来至少有一千多户属民潜逃到那个什么北华去了,照这样下去,再过几年,不用北华来攻打我们,恐怕我们都要变成光杆司令了。”车臣汗部大汗硕磊愤愤不平地说着。
土谢图汗衮布接口道:“硕磊汗兄!我土谢图汗部离北华可也不远,你那一共才跑了一千多户有什么可说的!兄弟我这儿只今年开春以来就跑了一千多户。”
“看来还是我扎萨克图部好一些,到现在还没听说有人潜逃北华的,但确如两位汗兄所言,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迟早咱们都会被华夏部给吞并了。咱们可都是达延汗的子孙,是黄金家族的嫡系后裔,不能眼看着成吉思汗的龙兴之地变成了汉人的牧场和耕地,更不能让祖宗的荣光败坏在咱们手中。”
三人一连密谋了几天,决定联合起来诛除这个外来的汉人部落。最后商定,三部凡十七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人全部征召为兵,倾巢出动铲除北华,三部目前合计共有七十多万人,算下来可提供的极限总兵力大约在十万人左右。
衮布接着说:“既然咱们已经认识到了华夏部的危险,就不能再耽搁了,听说现在北华已经装备了火铳一万多杆,照这样下去,再过几年,北华将会装备更多火铳。到那个时候仗根本就没法打了,就趁现在北华还羽翼未满,咱们三部联合,十万大军对付他们的一万火铳手还是胜算很大的。再说汉人本性怯懦,咱们十万大军压上去,估计吓也把那些火铳手给吓跑了。”
硕磊则道:“千万不要小瞧了北华的火铳,三年前他们迁移经过我领地时,我曾见识过他们的火铳威力,三寸厚的木耙几铳就轰了个稀巴烂,并且距离还是在一百步之外。要是北华的一万杆火铳都如当年我见识过的那样威力巨大,这仗现在就已经很不好打了。并且那些汉人士兵的身体都很强壮,个人战技也很强,不要把他们等同于一般的汉人了。”
“硕磊汗兄也不要自灭咱们的威风,长汉人的志气,自古以来汉人和咱们住毡帐的牧人们交战从来都是败多胜少。咱们牧人的军队是活的,胜了可以穷追,扩大战果。败了可以遁逃,而汉人不善马战追不上咱们。所以汉人是死的,打了胜仗无法扩大战果,因为追不上咱们;打了败仗则是跑不了,因为跑不赢咱们。”诺尔布得意洋洋地说道。
“听说三年来北华已经筑了五座城,军队和官员贵族居住在城里,城周边则是普通百姓的村屯和耕地牧场,北城还有一个金矿,每月能提炼大量的黄金。但这些东西都是死的,跑不了,咱们随时可以去骚扰袭击,让他们庄稼耕种不了,牛羊放牧不了,矿藏开采不了,不出两年,就能把他们熬垮。”札萨克图汗诺尔布一口气把自己的观点说了一大通。
“是呀,灭了北华后的战果太丰厚了,想想都流口水,近三十万吃苦耐劳的华夏部民可以做奴隶,还有无数的牛羊耕地,煤矿铁矿,还有一座金矿。”诺尔布应和到。
硕磊也感叹道:“那些汉人就是能干,咱们的祖先在草原上生活了几千年,都不知道这些矿藏,更想不到比咱们漠北草原更靠北的地方竟然还可以种出粮食!这些汉人才来几年,却什么都有了。等将来灭了北华后,金银财宝我可以少要些,但那些汉人工匠和奴隶一定给我多分些,那些人可都是宝贝啊!”
“听商人们说这些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