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好大的利差!”
马爌又道:“可惜咱们北华身居内陆,不能和西洋直接联系,倒是北边的俄罗斯离咱们不远,他们也算是西洋人的一支,只是来到东方的俄罗斯人都是些罪犯,冒险家,他们目的是到东方抢劫来的,不会携带这么多银子给咱们兑换。”
“但若是能和他们联系上,让他们知道咱们金子很多,只要有利可图,说不定他们的皇帝也会筹集银子到东方来和咱们贸易。到时咱们又多了一个贸易对象,只是这些俄罗斯人最是欲壑难平,贪婪无度。只要他们发现能用抢就可得到的东西,他们就绝不会掏钱去买。所以,想要和他们做生意,就必须得比他们强大才行,否则咱们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了。”
“咱们现在还没工夫联系俄罗斯人,当前主要还是先搞好和朝廷以及商人的关系为主,大家不要小瞧了来草原上贸易的商人们,他们能量很大的,只要你有钱,什么东西他们都能给你搞来,有些朝廷不愿意提供的东西,比如制造火药的硝石,就只能求助这些商人们。”
“咱们现在还很弱小,当务之急是先壮大自己。比如,咱们北华需要移民才能壮大,但将来全指望朝廷是不现实的,首先朝廷财政困难,而移民则需要大量的钱。”
“再加上朝廷的办事效率低下,各级官员们还要上下其手雁过拔毛,会导致由朝廷主导的移民成本高得离谱。”
“而普体百姓们,自己又无组织能力和财力自行移民,所以,将来咱们的移民主要还得依靠商人。只要给钱,多少移民商人都能给咱们弄过来。哪啊些商人有组织,有财力,也有路子带领移民穿过蒙古草原。”
“说句难听的话,只要有钱赚,哪怕大明的百姓们不愿意移民到北华,那些商人们就是抢、就是绑架也会把咱们需要的移民给送过来。”
就在这时,有传令兵到,说是朝廷组织的移民队伍已经到了车臣汗的领地,不日就会抵达北华,大家这才散了,按照事先定好的各自分工,准备迎接移民到来。
却说自从潘婉婷被母亲禁足后,一连十几天来再也见不着心上人,把马爌急的团团转,但又不能用强,他也曾厚着脸皮亲自去潘家拜访,结果潘夫人根本不见,事情还传得满城风雨的,让李氏更加恼羞成怒。
马爌没法,回家央求母亲,侯氏为了儿子,也是厚起脸皮,亲自去潘家求见,到底是北华的总督夫人来了,李氏稍微给了点儿面子,推脱是身体不适,不便于见客。但结果还是一样——吃了闭门羹。
李氏的做派可把侯氏给气坏了!回去后和余夫人说到:“那个李氏真不识抬举,不过是个进士之家,大明朝进士多了去了,每三年就有一大批,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马家名将世家,爌儿允文允武的,哪一点儿配不上潘家了?那一点儿会辱没了潘家的门楣?”
就连马林得知情况后,心里也很恼火,觉得潘家实在太不识抬举,若不是马爌从中解劝,马林夫妇几乎就要和李氏翻脸。
原来李氏忽然这么硬气是有原因的,因为她也听说朝廷的移民队伍快到北华了。
上次钦差来潘家宣读对潘宗颜的追赠时,李氏曾对钦差哭诉,自从潘大人殉国后,自己和女儿在北华孤苦伶仃,无所依靠,儿子及家人族人们都在家乡保安州,乞求朝廷允准她们母女回故乡和儿子团聚。
但那次颁旨的钦差并没有得到朝廷授权可以从北华带人回,所以钦差不敢擅专,说回去禀明朝廷,并对李氏保证,这样的事情朝廷一定会允准的。
上次钦差还说潘大人是为国捐躯,这样的忠贞之家朝廷不会不管不顾,让潘夫人耐下性子,且等下次朝廷再次派员到北华时,潘家母女定可以随同钦差返回大明。
并且上次钦差只是前来宣旨的,轻车从简,只带了少量的护卫人员,携带潘家一家女眷回明,护卫力量亦不足,路上也怕出了意外。
而这次朝廷组织的几万北华士兵和将领眷属移民,从刚出发不久就传遍了北华,后来每隔几天就会有移民已经到了哪儿的消息,反正每次的消息都是离北华是越来越近了。
北华安排的大量斥候哨探们络绎不绝地把最新的实时消息带回北华,那些有亲人在这批移民队伍的北华士兵和将领们,更是望眼欲穿。
直到最新的消息说移民队伍已经过了车臣汗部的领地,就这两天就会抵达北华,此时整个北华都沉浸在洋洋喜气之中,大批家属要来的士兵和各级将领们都高兴得什么似的。
而潘夫人李氏也知道自己终于就要熬到头了。
李氏这几天心情非常好,对女儿的看管也稍微轻了点儿,这天晚上趁母亲和下人都睡着后,潘婉婷半夜偷跑出来到匠户营马爌的住处叫门。
马爌自小习武出身,身体机能非常敏感,潘婉婷刚刚拍了几下门时,就被马爌听到了。听到是潘婉婷的声音后,可把马爌高兴坏了!赶紧开门把她迎进屋,刚一进屋,潘婉婷就一头扑在马爌怀里,也不在乎苏月珍就在旁边了,满腹委屈地不停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