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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往事，司老爷子理直气壮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慌乱的闪躲，“你父亲的死，是场意外。”
“父亲的死是意外？那我母亲呢？那场险些让我们一家三口都丧命的车祸呢？”司云寒嗤笑，也有些自嘲。
他为何要自找苦吃，去和一个毕生都信奉利益至上的男人，讨论良心、亲情这种东西呢。
闭眼不愿再继续下去，司云寒再睁开眼时，主动切断了谈话，“您就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吧。我还有妻子要照顾。”
“还有，您以后没事还是少往医院跑吧。毕竟您的身体状况可关系着司家几房的稳定，司氏集团内部的平衡呢。”
言语极其讽刺。
语毕，司云寒不再看一脸青红交加的司老爷子，转身直接进了病房，不轻不重的关门声，无情地将这对爷孙阻隔在了两个世界。
门关上的那一刻，司老爷子仿佛一瞬间苍老的弯曲了一生挺拔的背脊。此刻曾经的商业霸主，终于有了不可逆转的衰败沧桑。
他们这对爷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再没心平气和地相处过了？好像是从福利院回来后，又好像是儿子离世后？
时间太久了，他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
当年那件事，是他真的做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