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那你呢?”
曹八斤眼睛一亮,“我能当一大爷?”
“我胖孙砸能行!”秦马氏一拍桌子,“我胖孙砸这大体格子,甭管往哪儿一站,他都能镇的住!”
“行,您说行,他就行。”秦山把醋碟往老太太跟前挪了挪,对曹八斤嘱咐道:
“明儿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当心着点儿,看好行李,回家把信给你爹看。”
“你爹要是同意,你就还直接来家,啥都不用带,到了我给你置办新的。”
“要是不同意,也托人捎个信儿,我好跟杨二爷交代,记住了没?”
厨房盖好了,大炕也盘完了,曹八斤来了五六天,也该回了,再不回,他爹就该着急了。
“记住了干爹,干爹你放心,我记路记的熟,走不丢。”曹八斤点点头,看他太奶和干爹都动了筷子,这才夹起个肉饼往嘴里开炫。
“敞开肚吃,管饱。”秦山道。
“八斤哥,你走了还来吗?过几天来啊?”小豆丁依依不舍,“你还说带我去乡下打野猪炸牛粪呢,啥时候带我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