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刘光天在被窝里踹他一脚,“别说话!睡觉!”
虽然心里装着事儿,但到底是小孩儿,瞌睡大,脑袋一蒙,就呼呼哈哈的睡的天昏地暗。
一觉睡到六点半,被二大妈气鼓鼓的掀开被窝催促,“几点了,还睡呢?!起来给你爹送饭去!”
掀完老二老三的被窝,转头又对老大和颜悦色,“老大再多睡会儿,初中生上学累,好不容易休个周末。”
刘光天:“…”
刘光福:“…”
好在俩人也习惯这待遇了,蒙了两秒,便哆哆嗦嗦的穿上棉衣,一边洗脸刷牙,一边听二大妈喋喋不休的数落。
“让你俩掏炉灰,你俩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谁家孩子像你俩似的,自个儿亲爹住院了,一点儿都不带关心的!”
“等会儿路上慢点儿,别冒冒失失的再把粥晃撒了…”
“我跟你俩说话呢?你俩听见没??”二大妈把两个饭盒摞在一起,用布兜子装上,递给刘光天。
刘光福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院大门。
周末大清早,胡同冷冷清清的没啥人,走到个背风处墙角,刘光天蹲下身,打开装粥的饭盒。
哥儿俩心照不宣的猛吸一下鼻子。
“嗬——tui——”
“嗬——tui——”
刚tui完,还没来及把盖子盖回去,就听见有人笑呵呵道,“嚯,又给你们爹加小咸菜呢?真他娘的孝顺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