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终于把话说完。
“听明白了。”贾张氏一撇嘴,“你怕得罪人,就把这得罪人的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不是我怕得罪人,我也是为了这个工作,为了挣钱养家,易大爷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要是想挑我刺儿,让我转不了正,那还不容易…”
“得得得,咋说都是你的理…”贾张氏肥硕的屁股一歪,伸手将窗户打开,冲着对面老易家,拔高嗓门开骂。
“嗷——”先气沉丹田,吐气开声。
然后,张口就来:“没天理啦——让我儿子背黑锅,害得我儿子成了残废——”
“他倒是心安理得,关上门吃香的喝辣的,不管我们一家子死活,良心被狗吃了——”
“我要去申冤,我要去揭发检举,反正我也活不下去啦——活不下去啦——”
这骂声中气十足,在整个四合院上空回荡。
接着,又听秦淮茹带着哭腔劝道,“妈,您别说了妈——”
“易大爷已经帮衬咱家够多了,求您少说两句吧——”
“滚一边儿去,秦淮茹,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算哪根葱!?轮得着你来管老娘了?!看我不抽歪你的脸!!”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