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变得急促起来。
她万没想到赵皇后竟如此“贴心”,连家族的婚嫁之事都考虑到了。
她心中虽思绪万千,可她也清楚自己不能再沉默不语,于是微微颤抖着双唇,轻声说道:“皇后娘娘如此厚爱,臣妾实在惶恐。缇儿不过是尽了些本分,娘娘实在不必这般厚待。”
赵皇后眉梢微微一蹙,似是对崔氏的这番说辞有些厌烦,她轻轻摆了摆手,声音中已带了几分不耐:“本宫与你坦诚相言,你只需给本宫一个抉择即可,无需多言其他。”
见赵皇后已然面露不悦,崔氏心中愈发害怕,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皇后娘娘,臣妾可否回家与老爷、太太商议一番,再给您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