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9年,荷兰东印度公司给雅加达来了个"整容手术"——改名"巴达维亚",这地方瞬间从东南亚小透明变身殖民帝国"网红打卡地"。尽管1628-1629年马打蓝王国两次围攻(史称"巴达维亚战役")打得热火朝天,结果荷兰人靠着深水港和坚固城墙表示:"感谢送人头,这波血赚!"到崇祯三年(1630年),巴达维亚已进化成殖民界的"六边形战士"——公司总部在此遥控亚洲贸易,军事要塞把马六甲海峡当自家后院,活脱脱一个"海上印钞机"。
面对华人社群的"野蛮生长",荷兰人发明了"以毒攻毒"大法:任命富豪苏鸣岗当首任甲必丹,表面上是"社区居委会主任",实际干着"用华商钱包养殖民帝国"的勾当。这波操作堪比现代"打工人管理打工人",只不过荷兰人玩得更野——他们给苏鸣岗发了个"尚方宝剑",专门用来调解华人纠纷,顺带收割忠诚度。
种族大乱炖后产生不少欧亚混血儿(Peranakan):荷兰爸爸+马来妈妈生出的"混血精英",白天说荷兰语搞贸易,晚上穿纱笼吃咖喱,完美诠释"文化精分"的艺术。
欧洲冒险家揣着发财梦,爪哇农民扛着锄头,华人劳工拖家带口,印度工匠带着缝纫机,在巴达维亚上演"人类大杂烩"。荷兰人看着这锅"文化火锅"乐开了花:"这波多元文化融合,稳了!"
作为东印度公司的"ATM提款机",巴达维亚的赚钱逻辑简单粗暴,香料垄断:丁香肉豆蔻专卖权,价格我说了算;咖啡甘蔗种起来,土着劳工"白嫖"用;
这套"空手套白狼"组合拳打下来,巴达维亚迅速聚集起欧洲人(主要是荷兰暴发户)、华人(亚洲犹太人)、马来人(免费劳力)、印度人(技术外包)的"国际纵队"。到1630年,这座城市已经嚣张到用珊瑚礁城墙向世界宣告:"看!我们连砖头都刻着''荷兰制造''!"——当然,城墙底下埋着的华人劳工和爪哇农民可能不太同意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