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成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俩人不是没离婚吗?”
“离是没离,但跟离了也差不多,现在他都到单位去住,很少回来。
回来就是跟我吵架,吵了一架,又走了,你说这日子过的,当初我要知道这女人是这种玩意儿,打死我都不跟他结婚。”
徐春城知道他们两口子闹成现在这样,不是一个人的责任。
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两口子从当初的恩恩爱爱,到后来彼此不满,相互失望,能说是一个人的事吗?
“许兄啊,有句话叫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不怕你多心,你们两口子啊,彼此都有些问题,不然也不会搞得这么僵对吧?”
“兄弟,你说的太对了,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呢?
我觉得我没太大的问题,都是秦京茹,相信了她姐姐秦怀茹的话,他们两口子就不是啥好人,经常在我媳妇儿面前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
许大茂说完继续倒酒,然后端起酒杯说了一声喝,自顾自的又喝起来。
看得出来这小子就想喝酒,就想把自己灌醉。
徐春城自然不能完全由着他的性子来,至少不能在自己家里喝醉,不然还去送她,很麻烦。
所以他一边玩弄着酒杯,一边很认真的说:“许兄啊,就减不了,愁的别喝太多,伤身。”
自从许大茂进门跟徐春成两人喝酒,媳妇儿,杨柳就已经没吃饭了,进屋看电视去了。
他们家已经买了电视,是彩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