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没有了任何压力,坐在别人刚刚空出来的一个位置上,丢下一块五千的筹码,这是陈阳手里最小的筹码了。“先生,我们这里只收一千以下的赌注。”发牌的荷官,看陈阳一上来就压了五千,于是“好心”提醒着,不过没一会,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到荷官的身边,对着荷官小声说了些什么,荷官也就默认了这个事情,继续开始洗牌起来。
陈阳虽然不大会玩这种赌牌,但是也知道,玩家是可以有一次切牌的机会的,就是为了防止荷官自己把自己想要的牌发到对应的人手上。所以,这个机会至关重要:“慢着,我要切一下。”说完,拿起桌上的卡片,陈阳随手就放在了四副牌的其中一个位置上,这时候,吕娴凑到陈阳的耳朵边:“这个玩意你也会啊?”陈阳则是小声地回答:“我会个屁啊,就是单纯不想让赌场那么快就赢钱罢了,这东西,我看纯粹是看赌客的运气。”
陈阳正等着荷官发牌呢,身边的空位不远处,再次来了一个男人,个子不高,长相一般,倒是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着刘影和吕娴露在外面的胳臂上看,甚至在坐下以后,居然还往陈阳的方向挪了挪椅子:“兄弟,现在什么情况。”陈阳不相信,这人的眼睛是瞎的,而且,陈阳分明看到,这狗日的,居然身子一直都想往刘影的身上靠过来,弄得刘影一直往陈阳的身边躲着,终于是忍无可忍了,刘影一把抄起陈阳面前的水晶烟灰缸,一下子砸在猥琐男人的头上:“你麻痹的,往哪凑呢,是不是找揍!”陈阳看得都傻了眼,没想到刘影平时看起来不哼不哈的,真的发起火来,还是怪吓人的,果然,警花再怎么弱,也比普通人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