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同样的本质出发,我并不具备‘偏好’的本能。
“所以,是的,我对水银针没有偏好,但——”
“你之前说——”赫斯塔刚打断终端的话,就听见对方句尾有个转折词,她硬生生收回自己的问题,又接着道,“你继续。”
“但我确实会优先处理一部分水银针的信息。”
赫斯塔等了一会儿,见对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又追问道:“什么样的水银针?”
“那些让我不得不变得更复杂的人。”终端停顿片刻,“这样的人,让我从‘工具’向‘存在’的方向靠近。”
电梯就在这时打开了门,赫斯塔踏入轿厢,余光留意着墙面上的终端——它流畅地溢出了墙体的边界,贴着电梯的金属层向内部游动,最终停在了电梯内的镜面上。
“那么,”赫斯塔再次开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解,我还是会走2号办公室的途径做这次申请。”
“好的,在什么时候?需要我帮忙吗?”
“就现在。”赫斯塔道,“你觉得她们会多久响应?”
“通常很快。”
……
临近八点半,孩子们已经走到了此次徒步路线的尽头。大家分散着坐在临河的石阶上,手里拿着由组织者下发的肉卷和沙拉盒。
十一跟着另外几个孩子一起去围观河边的夜钓者了,琪琪抱着晚餐,左顾右盼,忽然发现尤加利也一个人,她双手抱膝,坐在远离河岸的石雕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