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强食，懂吗？”楚炎掌心聚起火球，眼看就要砸下去。
“住手！”林小满忍不住出声，凝神境初期的灵力化作一道青芒，撞开楚炎的火球，“试炼规则不准擅自伤人，你想被淘汰？”
楚炎转头瞪他，火焰纹路在手臂上亮起：“哪来的小杂鱼？也敢管你楚爷的事？”
林小满没理他的挑衅，对那名女弟子道：“你们的灵草收好，快离开这里，他不敢追。”——他算准楚炎怕裁判发现，果然对方攥紧拳头，却没再动手。
李师师拉了拉林小满的衣袖，低声道：“别多事，咱们先完成任务。”
林小满点头，却在转身时瞥见楚炎眼底的怨毒。他握紧了装月光草的玉盒，心里清楚，这魔兽森林里的试炼，不止是跟魔兽斗，更是跟人心斗。
暮色降临时，他们已找到两株月光草。营地扎在溪水边，篝火升起时，林小满望着跳动的火苗，忽然想起黑石镇的夜晚——那时阿木会在火堆旁烤红薯，焦香混着笑声，比此刻的宗门试炼轻松多了。
“在想什么？”李师师递来块干粮，“明天还要找最后一株，听说在迷雾沼泽附近，那里有渡劫境的老魔兽守着。”
林小满咬了口干粮，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我在想，到底是魔兽更难对付，还是像楚炎那样的人更难防。”
“都难。”队长走过来坐下，往火堆里添了根木柴，“但记住，咱们缥缈仙宗的人，赢要赢得堂堂正正，输也不能丢了风骨。”
火焰噼啪作响，映着每个人的脸庞。林小满望着森林深处的黑暗，凝神境的灵识悄然铺开，他知道，真正的试炼，从今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