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物,在今天之前我们甚至没能查到你的姓名和照片,对你唯一的了解只是来自于奥列霍夫的描述。你这样的人如此轻易就背叛自己的祖国投靠敌人,很难不让我怀疑这是个针对林枫的圈套。”
“合理的怀疑,我十分理解。”维克托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接下来我要说些平时很讨厌说的话,因为那些凡夫俗子是无法理解我的,但你不一样,我认为你有资格倾听,也有能力理解。”
维克托的笑容变得极度自负,虽然被困在椅子上十分狼狈,但此刻他却仰着头,像只极端骄傲的孔雀正在开屏。
曹萱都忍不住升起一丝不适,仿佛维克托说这话时是在将一切看低,只有他自己超脱于所有人,骄傲自恋到让人有些作呕。
“你最好少说些废话。”
“这不是废话,就像是音乐剧里必要的前奏,美妙故事的合理铺垫。木斯科全是些俗人,他们因凡人的局限而无法理解我的想法,连和他们说话都让我感到疲惫。见到你让我很高兴,忍不住想和你交流,因为你不一样,你预言了天灾,接近于神……”
“够了。”曹萱不耐地将他打断,“长篇大论的抒情留着写小说的时候用吧,现在讲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