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春生重新回到车上,依然抓紧了他的手臂,并且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享受着这久别的亲密。
“老弟,整体工程十月中旬可以竣工吧。”于永斌一边开车一边问。
“比计划提前了。”江春生说,“ 你们的这帮民工真的得很能吃苦,经常要求晚上加班筛土,一干就是大半夜。油面九月五号开始摊铺,和去年一样,全机械化施工。九月底就能全部完工。”
“好!”于永斌高兴地说,“工程一完,我们又有进账了。——哎,老弟,你上次说这边的工程结束了,你们就会转场到松江市长江边上207国道的汽渡码头。这码头怎么也是你们工程队修啊?”
“这个码头是属于松江地区公路总段在207国道上设立的长江汽渡码头。渡口管理所和我们临江公路管理段是兄弟单位。我们段的汽车过江都是免费而且还不用排队。我们工程队作为一个专业的施工企业,帮兄弟单位维修码头,本就是去完成本系统内的工程任务。”江春生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 ”于永斌点点头,“哦!对了,码头那边需要多少民工啊?”
“我听金队长说,码头那边主要是帮他们翻修上下船的汽车坡道,工程量不大,但工期会比较长。人员估计有个三四十个就够了。”江春生介绍道。
“哦?是不是工程难度很大啊?”于永斌问。
“主要是水泥混凝土路面的养护期比较长,半幅路面浇完了要养护28天,等强度到了100%后才能通行,再翻修另外半幅又至少要28天,这前前后后少说就要两个月时间。”江春生道。
“哦~明白了。”于永斌频频点头。
朱文沁安静地听着两个男人谈论工作,虽然有些术语她听不懂,但她喜欢看江春生谈论工作时的专注神情,他那种对工作的投入和热情,非常令她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