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药、羞辱他的人,竟迷途知返?
这假惺惺的作态,还真令人作呕。
“你当我是什么?”男人低吼道。
温雅挥了挥手,身旁的绣染得了令,便离开屋子。
“是我不好,你先喝点粥,润润嗓子,降降热,我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
温雅耐心的解释。
她好声好气的说话,行为举止不似之前的孟浪癫狂。
望着眼前既平静又冷漠的女子,桓宴的心里陷入了沉思……
几日前,去往洛阳议事,他被人设伏,一路逃到锦州,中途被箭贯穿后背,硬是拼尽全力逃到这户庄子。
也是他命不该绝,他的确活了下来。
可却也遇到了更大的危机——眼前的女子。
桓宴一直不知温雅究竟是谁,只听到,身边的奴婢,称呼她为“五小姐”。
这女子,在他最危难之时救他一命,他昏迷前记得她的样子,貌美柔弱,非大凶大恶之人,这才放心昏迷。
可他清醒后,便后悔了原本的看法,彻底见识到什么叫“大胸大恶”之人!
这位“五小姐”,衣衫不整的爬上他的床,一层薄纱下,被兜衣包裹的双峰,似要跳脱束缚。
弹跳间,她捧着,硬是塞入他口里……不能深想,男人满心都是狂躁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