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通知你们啊,通知了你们,让家里那几位趁着我不在东州的时候来打扰爷爷吗?”
江礼想了想家里那几位:“我觉得你说的也挺有理的。”
他又跑回去捡起地上的袋子和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宋晏辞问:“你拿的啥?”
“东兴的特产啊,家里那份已经叫人送回去了,我来看爷爷的,没想到你们俩也在。”
江礼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顾怀山:“爷爷,他俩自己没有家吗,怎么天天往你这儿跑。”
宋晏辞一脚踹过去:“臭小子,那你往过来跑干什么?”
“我现在是爷爷的关门弟子。”
江礼在他跟前笑的还有点挑衅的意思:“晏哥,没想到吧,爷爷说我有天赋,我是他最后一个关门弟子。”
顾怀山是真喜欢这个孩子,看到江礼,总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些熟悉的孩子的影子。
“行啦,江礼今晚就跟我睡。”
顾怀山抬头看了眼月亮,时间已经很晚了:“小晏辞啊,你也别回去了,家里还能空出间房来,时间也不早了,都上去休息,明天你们都能空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吧,说好跟卓嘎大叔他们吃饭的,正好,我把江礼也带上。”
明明爷爷叮嘱过,顾己却差点忘了这事儿。
倒是宋晏辞说:“我已经跟闫局请了三个小时的假,至于晚上吃饭的地点,我问了仁增,他说还没有定,所以就找了一家私房菜馆,口味偏西宁那边,长辈们刚到钦城,这边的东西肯定吃不惯。”
别说顾怀山,就连顾己都觉得诧异。
屋里三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你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