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谓的佛祖发怒,是她借崔嫣然下毒,搞出来的事。
同时,田公公应该也猜到了她是为了自保。
田公公答应了她,让她心想事成。
这应该也就是答应了她,若是陛下出了意外,可以保她一条命。
谢春心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眼前这个权势倾朝野的阉人。
如今在宫里都是田公公的人,即使谢春心再坚持,只要田公公不同意,一样很难定崔嫣然的罪,甚至她自己,也随时会有危险。
与其如此,还不如赌一把。
于是谢春心对田公公说,“不知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田令孜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诧,如今已经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这样大胆了,更何况谢春心不过是一个女子。
他带着好奇心,同意了跟谢春心单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