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有人起哄,池妄不紧不慢地扫了一眼,“很闲?”
于是班上又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丁舒漫那句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哇哦”。
温尔不在,谢子都懒得装了,他看着丁舒漫,“你青蛙吗?还哇来哇去的。”
丁舒漫翻个白眼,“青蛙是呱呱呱好吗,真蠢。”
左渊原本是趴着睡觉的,这时烦躁地抬起头,“不能闭嘴?吵死了。”
丁舒漫暗地里呵呵了两声,这怨言大得跟没被翻牌的妃子一样,要是他们哪天被流放岭南或者发配边疆就好了。
陈许冽这时看着手机里温尔刚刚的回复,【帮我们请假。】
他忍不住“啧”了一声,怎么还有一天他还要干这种事,爱情保安也不是这么干的吧。
另一边,温尔一路拉着陈许凛往外走,路上有不少同学看到了,忍不住小声讨论起来。
陈许凛倒是十分顺从地跟着她走,没反抗也没问为什么。
温尔把他带到了休息室,关上门,她脸色平静,但语气又是带了点不容反驳的意味,“衣服脱掉。”
陈许凛是坐着的,温尔则站着,所以他听见这一句话时,下意识抬头看她。
他漆黑的双眸盯着她,整个人沉默又安静。
温尔却只是重复道,“衣服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