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舒漫溜得飞快,她走后,池妄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眉梢一挑,对着陈许凛说道,“没什么,随便说说,要是你不爱听的话,我下次再多说几句给你听。”
陈许凛直觉不是这个答案,但他没有追问,只扔下一句,“毫无意义的做法。”
另一边,温尔对于温期言他们的到来显然是有些意外的,她安静地走在一侧,轻声问道,“你们怎么会来?”
周故澈指了指身旁的温期言,认真说道,“当然是你哥想你了啊,我就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温期言失笑,但没反驳,“只是来看看你,待会就走了。”
温尔心里有点触动,明明只是一个研学旅行,两人却这么远跑过来看她,无论过去未来如何,至少这一刻的关心是真真切切的。
或许,母亲当年选择领养一个孩子,并不只是为了有人能辅佐她、保护她、照顾她,更多的是给她一种牵绊。
温尔站在原地,微风轻抚她漂亮而精致的的眉眼,肤色白皙细腻,姝丽无双。
周故澈看她这副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可爱,他从口袋里翻出一封信,递给她。
“这是什么?”
“不知道,看这封信放你桌上,怕被弄丢了,就顺便给你拿过来了。”
温尔打开,看了一眼便确定,这是一封情书,还是用左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