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
陈许冽十分了解她,自然知道她没在生气,他点点头,眼里笑意更深,“好玩,至少我现在很开心。”
温尔像是只要这个答案似的,她视线落在他那弯起的眉眼上,轻声开口,“走吧,不是要和我一起去学校?”
这回,陈许冽倒是支着脑袋看了她一眼,阳光穿过透明玻璃窗,好似乘坐了一条专属隧道,跳跃而下,落在她肩头那颗金色扣子上,连带着她的眉眼也有了几分可望不可及的朦胧。
陈许冽见过很多长相出色的人,国内国外都是,但始终无人能及眼前的少女半分。
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陈许凛问的那个问题,什么算做是喜欢。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这一瞬间也许就是陈许凛所要的答案。
有人曾说,丁达尔效应出现的时候,光便有了形状,而你出现的时候……喜欢便有了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