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处床榻前,二人只见那榻上,躺着一具尸骨,尸骨已经变成了白森森的骨架。
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森然的可怖,可惜眼前的二人都没有惧怕的意思。
李莲花仔细观察着这具尸骨,突然从尸骨断成两截的手骨上看到了,与之前见过的罗摩鼎一样的鼎。
只是这个鼎,顶部破损,李莲花环视了一下四,看到墙上光影有些不对。
于是开口道“这罗摩鼎中母痋显然之前醒来过,然后从中飞出,将这榻上之人脑髓吸干,吃饱喝足,就又回去休眠了”。
方多病闻言,就凑过去,想看看母痋长什么样。
突然从二人身后飞出一条锁链,将李莲花手中的罗摩鼎卷了出去。
方多病转身看去,果然看见那冒充国师的万圣道之人,站在入口处。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方少侠和李神医,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这母痋,我就收下了,多谢两位了,哈哈哈”,说着嚣张的大笑着离开了。
方多病赶忙去追,然而那人身法迅速,很快就不见了踪影,李莲花阻止道“别追了”。
方多病有些不甘心,翻了回来,有些生气。
“好了,别在那生气了,过来,将母痋找个盒子装起来”李莲花语气中带着笑意。
方多病猛地转过头,“母痋”!!!
“母痋不是被那国师抢走了么”方多病不解的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一脸的笑意,带着些促狭,“那当然是因为我察觉到有人,随口哄骗他的”。
方多病一脸你真是狡诈的表情“你可真是会忽悠人,不过这次你做的漂亮极了”方多病嘿嘿笑出了声。
“好了,那盒子骗不了他们多久,赶紧将母痋装起来,我们也赶紧离开吧”李莲花催促道。
方多病哦了一声,去找盒子装母痋去了。
李莲花在周围墙壁上,拿起灯笼凑过去仔细观察,突然眼中露出一丝骇然的光芒。
方多病装好母痋,走过来拍拍李莲花的肩膀,“装好了,走么”。
李莲花压下心中的骇然,缓缓开口“我知道那床榻上的人是谁了”。
方多病一脸不解“是谁,那尸体有什么重要的”。
“不,那尸体很重要,他就是南胤的术师”李莲花开口“你看着墙壁上的画”。
方多病闻言凑过去看那墙壁上的画,“这南胤术师,本来是入皇宫想寻找芳姬王和宣妃后代的消息”。
“不想在此处遇见了,当时的皇帝宠妃,对她一见钟情,于是二人私会在一起,很快宠妃就怀了孕。”
“术师满心想着,宠妃生下孩子,就带着他们远走高飞,可惜宠妃只当他是借种的工具人”。
“带孩子一出生,宠妃就将极乐塔机关打开倒扣而下,将术师困死在塔里,术师不忿被利用,所以将真相画了下来”。
李莲花眼中带着对真相的无比震惊,方多病也震惊极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那,那不就是说那个因为生子被立为皇后的宠妃生下的不是皇帝的儿子,而是”方多病惊异的看向远处的床榻。
“没错,真正皇室的血脉,早就在百年前就断了,现在的皇室只是那南胤术师的后代‘’。
李莲花一脸的肯定,“怪不得,那之前自杀的管事宁愿自杀也要守住极乐塔的秘密,这极乐塔确实不应该出现在人的眼前了,不然,这天下”
李莲花摇摇头,不好说,真的不好说啊。
方多病也是一脸的赞同,“这极乐塔就让他永远埋在地下吧”。
“走吧”李莲花朝外走去,方多病跟上去。
另一边,单孤刀也拿到了罗摩鼎,他兴奋的往鼎内一看,笑容一凝。
抬起头,冷冽的看向国师,国师也探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怎么可能没有,李莲花!!!”
“是他,是他骗了我”国师咬牙切齿道。
“哼,李相夷向来诡计多端”单孤刀也十分愤怒。
“你去,将李莲花此事告诉宫中之人”。
国师领命,退了下去。
“李相夷,给你找点麻烦,你肯定是不介意的吧”,单孤刀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
李莲花与方多病从另外的一个地道中走了出来,这个地道原来是宠妃与南胤术师私会的地道。
所以地道的尽头也是宠妃所居住的宫殿。
两人走出来,就看见门外矗立着不少宫中侍卫,而最前方就是当朝皇帝和监察司杨韵春的师父。
皇帝见两人从宫殿中走了出来,有些不可置信。
“朕本来并不相信,李神医与方多病勾连起来,在宫中寻找宝物”
皇帝看着方多病手中的盒子,眼中闪过讽刺。
方多病见状赶忙解释“这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