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糟糕。
恰恰相反，还有点儿好。
他想起贾诩之前的吩咐，道：“那么，你这一次的目的，就是想通过雷极山的暗子，将消息传给雷极山，然后借刀杀人，由大吴国，去对付那心魔道人，对吧？”
“没错。”
“如此说来，雷极山的暗子，已经在我魔道混进了代号干部的层次之中？”
“不知道……”
“嗯？”越随安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你不知道？”
“对啊。”
贾诩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从来都没有派人调查过雷极山的暗子是谁，有几个，所以，他们渗透到了什么程度，我完全都不知道。
不过，一百多年的时间，也应该足够他们渗透到代号干部得层次了吧？如果连这种层次都做不到，那就太废了。”
“也是……”越随安点头，在魔道之中长大，他自然清楚一个势力之中的尔虞我诈是多么凶残，事情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而是自己该知道的，应该知道，不该知道的，沾都不要沾。
贾诩如果展开调查，就不能托付于其他人之上，否则就不是秘密。
但如果他亲自调查，也不说费时费力，万一被发现了，那更加不妙。
愚钝，有时候也是智慧。
“你这家伙……”
越随安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最终只是叹息一声，笑道：“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话，肯定能活到自己寿终正寝的那一天。”
贾诩笑道：“借你吉言。”
以眼下这个糟糕的时代，他们所处的糟糕位置而言，即便身为金丹修士，能够寿终正寝，都已经算是十分不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