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力的喊声,断断续续传入耳中。
丁程鑫早已耗尽所有异能与体力,四肢酸软僵硬,连抬手借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藤蔓拖着自己,在漫天风沙里缓慢挪动。
短短数米的距离,耗费了足足半分钟。
直到双脚踏上稳固的车体,顾鸿才猛地收力,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丁程鑫。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丁程鑫靠在车门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触到一片粗糙刺痛,满手都是细碎黄沙。
风场彻底溃散,异能透支一空,每一寸肌肤都带着风沙抽打过后的灼痛感。
“我没事……”
他哑着嗓子低声回应,声音干涩沙哑,几乎听不清晰。
房车监控前的众人早已绷不住,全员起身,眼底满是后怕与心疼。
刚刚那一瞬间的失重飘摇,让所有人心脏骤停。
那种眼睁睁看着同伴身陷险境、却隔空无力驰援的绝望,狠狠攥住了每个人的心神。
“还好有鸿哥在。”
张真源紧绷着脊背,嗓音沉得发哑,后背早已惊出一层薄汗。
“再晚一秒,后果不堪设想。”
刘耀文死死盯着监控画面,冷冽的眉眼覆满寒霜,指节攥得发白,心底的自责与无力层层翻涌。
他们终于彻彻底底体会到了贺峻霖三日来的煎熬。
丁程鑫只是外出一趟,尚且有人兜底营救,就已经狼狈虚脱,险些遇险。
可小贺……
严浩翔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眼底猩红未褪,酸涩的情绪堵满胸腔。
顾鸿搀扶着步履虚浮的丁程鑫,岚岚看着他渗血的面颊,慌忙帮他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