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勾了勾他的下巴:“坏孩子,咱当初就是想安慰安慰你。”
“是啊。”
应星叹了口气:“我应该说——还好成功了。”
“嗯,那就给你奖励。”
白珩翻了个身,跨坐在应星身上,对着他眨了眨眼:“给勇敢的小男孩的奖励。”
她低下头,吻上他的薄唇。
女孩在自己面前闭上眼睛。
应星顺从的迎合着她,大手覆盖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
真是……要命。
他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人和事。
想想……除了前半生,自己竟然也能算是个好命的人。
应星……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应星闭上眼睛。
突然好开心。
他决定明天一天不怼镜流和丹枫还有景元。
……
“夫……夫君……”
“我什么都看不到……”
渊明咽了咽口水。
自家娘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些。
镜流躺在床上,眼睛上被一条黑布缠住。
她什么都看不到。
感官被放大。
镜流以前练剑的时候也如此尝试过,以黑纱障目,攻击目标,是为了防止在未来某一次的战斗中自己一旦失明也能攻击敌人。
所谓,哪怕死了也能带走几个。
但是这样的,和夫君之间的情趣——镜流还是第一次。
她自然紧张。
至于渊明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就是因为他突然想到之前在蓝星的时候查找镜流资料的时候看到过镜流的图片。
那个图片里,虽然渊明当时没仔细看——请原谅,当时他对于对面这女人一点都不感兴趣。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那个图片里,镜流是戴着眼罩的。
镜流那双眼睛堪称宇宙的鬼斧神工。
好看的勾人。
那种若即若离的迷离和空灵,看着就让人心痒痒。
尤其是镜流顶着这双眼睛求饶的时候,渊明就更不舍得下手了。
所以他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尝试一下复刻当初看到的那个照片里面的模样。
还真是……
渊明摸了摸鼻子。
脸颊发烫。
有种莫名的诱惑……
镜流就更不安了。
被遮住眼睛,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
她不知道渊明下一秒会触碰哪里。
这个黑布遮的很严实,一点都看不清楚。
渊明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小腹。
镜流浑身一颤,忍不住抬手覆在渊明头顶。
“阿流……”
渊明轻声说道,仅用一只手就将她的两只手禁锢在头顶。
“该休息了。”
……
“好累……”
“符卿,你还没缓过来呢?”
符玄已经换回了原本的衣服。
但是景元还穿着那身睡衣。
“怎么,景元,这身睡衣把你久违的童心勾起来了么?”
符玄回头看着景元这个样子,忍不住冷笑两声。
“嗯……或许是的。”
景元笑了笑:“很有意思吧?”
“但是很累。”
“……符卿,你的身体素质怎么这么差?”
景元抱起胳膊,满脸不解。
“我不是令使,谢谢。”
符玄撑起身子。
她本身也不是太好动的性格,她又不是武将,不像景元那样每天都有运动。
她从早上在太卜司卜算之后就坐在那里办公,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符玄一天的路程就是从办公桌到穷观阵的这一段。
“符卿,恕我直言,你该多锻炼锻炼了。”
景元轻笑一声:“这和是不是令使没什么关系,你就是身体素质太差。”
“是……我是身体素质差。”
符玄翻了个身,又躺在床上:“摁住丹叶真的太累了。”
“哦对啊,忘了你还有这么个大工程。”
景元一拍脑袋。
丹叶可不是谁都能摁的住的。
她摁住符玄,一根手指头就够了。
枕头大战的时候丹叶一只手将符玄压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
这还是得亏后面镜流和白珩双剑合璧从后面偷袭了丹叶,符玄才有机会蹦起来转守为攻。
“说起来,偶尔和丹叶在一起玩的时候,真的很容易意识不到她是欢愉星神。”
符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