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发吧,到安全的地方再谈。”
黑天鹅点点头。
黄泉看着黑天鹅,问道:“黑天鹅小姐,你不打算开个……传送门,之类的吗?”
“嗯……我不建议这么做,她的精神状况尚不稳定,得尽量避免刚才那种粗暴的移动方式。”
黑天鹅解释道:“以及——在撤离的同时,我们还能为流萤小姐做更多事,不是吗?这附近还残存着一些她留下的痕迹,在它们彻底消失前,让其成为你们的[记忆]吧。”
黄泉沉吟片刻,抱起胳膊:“如果能顺路开展调查,也好。”
“出发吧。”
黑天鹅转过身:“我们得另寻他路。”
“抱歉,可以再给我几分钟吗?”
黄泉突然说道:“我……还有件未完成的事情。”
黄泉转身走去,星记得。
流萤正是在那里化作泡影。
黄泉在那里站定,蹲下身不知拿起了什么,又站起身。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
如荧光一般的光点从女人手中飞出。
“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安魂曲,并非一首曲子,有的星球中会有人有这样的习俗,为死者哀歌,安抚亡魂。】
“……她不是虚无令使吗?”
【应星,希望你下次提问的时候能带些脑子。】
“不是……我哪没带脑子啊?”
应星挠了挠头:“虚无令使也有这样的习俗吗?”
“应星是没反应过来。”
景元轻笑一声:“成为虚无令使之前,她也只是个普通星球上的普通人,虚无令使又不是凭空诞生的。”
“啊!”
应星有些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没想明白。”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景元笑了笑:“也是因为咱们对于虚无星神及其命途行者和令使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传说中的第IX机关,混沌医师,包括所谓的自灭者,这些人都不怎么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
【确实,虚无的信徒基本都在一个圈子里互相来往,外人和他们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因为确实有一部分人受虚无的影响,承受了虚无的力量,和虚无保持着相同的想法,他们也认为宇宙终将归于虚无,所以做什么都没有意义,这就导致了大部分虚无的信徒都是这样,不与人来往,和虚无一样懒,像黄泉这样的倒是少见的很。】
“我也觉得……听到虚无令使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不过虚无星神的令使,应该很强大吧?”
景元眨眨眼。
【不强。】
“对你们两个来说肯定不强……”
景元嘴角抽搐:“我是说对我们。”
【那我不告诉你,到时候你们和她面对面就知道了。】
“嘿……告诉我们嘛,万一打起来呢?”
【打不起来。】
“是吗……”
【而且就算打起来也杀不死彼此,你们就当是一次切磋……好了,看看屏幕,局势似乎有变化了。】
“怎么感觉……忆域中多了一丝燥热?”
黑天鹅的话让众人聚集了目光。
三人已经准备撤出白日梦酒店了,现在正在一个空旷的大堂里……也不能说是空旷。
这里到处都是被烧焦了的惊梦剧团。
“不对劲……这些痕迹都是不久之前留下的,有人刚从这里离开……”
黄泉皱着眉头:“会和刚才的事情有关吗?”
她捏了捏刀鞘。
不拔刀的话……
“仅凭几条线索,我也很难做出判断。”
黑天鹅摇了摇头。
黄泉却似乎没打算让黑天鹅就此蒙混过关,她接着问道:“听听你的直觉,毕竟你说过……记忆不会说谎。”
“从这些残骸的记忆来看……那人身材高大,比成年男性还要健壮许多,手段干脆利落,都是一击毙命——也许是雇佣兵,或者是杀手。”
杀手?
镜流突然就想到了以前渊明的工作。
他也是杀手来着……
渊明以前对目标也是一击毙命吗?
镜流在那边暗自思索着,屏幕上的直播仍在继续。
“他是从大堂那一侧的门进来的,朝着酒店更深处前进了,既然如此……他应该看到了此前发生的一切……”
黑天鹅皱眉,转头看向大门:“收回前言,我们得尽快赶去那片烙印了流萤小姐身姿的忆域,以这位朋友的做事风格……如果他的目的地也是那里——现场就不会留下任何线索了。”
星和黄泉对视了一眼。
这个人……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