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信,”刘振河的几个姐姐都围着梁琦。
“你信不信管我毛事儿,让开!”梁琦沉脸呵斥道。
“你咋骂人嘞,”
“你挡着我去路了,我还没找你麻烦,你这恶人先告状了?咱们去镇上公安。”
梁琦拿起铁锨,用下巴点了一下。
众人一听公安,又想到梁琦的丈夫聂政是一名军人,所有的心思被堵在喉咙。
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只能憋屈的让开路。
刘老太被梁琦下了面子,没话反驳,只能泄愤这些女儿身上。
“看什么看,还嫌不够丢人呐,回家!”刘老太眼角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
脸燥的慌。
急躁躁的带着女儿小脚轮飞的跑回家去了。
没几天,另一边的刘振河也知道了,家里没钱上来,让他寄车票钱回去,又问他是不是寄钱给梁琦了。
刘振河想起自从离婚,他一分都没寄回去。
他妈妈竟然找梁琦对质去了。
这让他非常生气,这不是让村里人知道自从离婚就没给抚养费,这让她在村里非常没面子。
最终,钱一分都没寄家里,也没让家里人上来。
这那行,刘巧姑不干了,她已经在村里显摆了,这也让她非常没面子。
“妈,我去帮你们看看新嫂子去,哥结婚了,这钱也不寄了,”刘巧姑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以前我哥每个月都寄钱票,虽然不在咱们手里,可用的时候还不是用在咱们身上了,现在是一点都不寄了,我替你们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老太还在沉吟,老爷子却道:“我看行,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