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村里也没人愿意去冒险,虽然稀罕洋芋村和邵家川。
也许可能后面这两村有收成,还会分他们一点了。
公社也没办法强按牛头喝水。
这事儿不了了之了。
“老爷爷,你听说了没?”邵建斌又找李宝根来了。
自从因水库建成,这两个村的人见着面都像是一个村的,团结的不要不要的。
有事儿没事儿都跑来聊天,聊一下庄家,聊一下家里长家里短的。
“听说了,这事儿最后不了了之了,”李宝根吧嗒吧嗒的吸着老汉烟。
“咱们村的粮食安全不?”邵建斌还是很担心。
现在其他地方也是干旱连连,好多人都在家等着救济粮,也不寻找其他出路或者办法。
“担心啊,咱们的地里位置有些特殊,除了咱们平常走的那条路,还有一条就是咱们后山那条路陡峭的路。”李宝根从去年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去年的时候这里还不是很糟糕,起码能收点保证青黄不接的时候能续上,他要求村里的人不要出去。
那个时候已经是满山浮尸,这也是胡有来这个老赖头都知道不能出去的。
今年应该更是不安全了。
“最好不要出村,今年肯定不会安生的,”李宝根眯着眼睛看着地里一片翠绿。
“那咱们是不是得买上所有的东西,准备封村?”邵建斌还是说出了想了已久的想法。
“可以这么理解,两个大村一百多号人,都等着救济粮,那是不可能的,全国那么多的地方需要救助,不可能给他们的。”李宝根把最坏对的情况说给了大伙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