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政一个眼神过去,眼里明晃晃的莫挨老子。
“好,好,我不动你,好了吧,什么洁癖臭习惯。”最后一句话还是悄悄的嘀咕道。
“我去想办法,你们联系首都,还是注意一下阿姨的安全,银针的事情我来搞定。”聂政也是有任务,人消失了一段时间也是刚回来。
回来,以为能见到一个中气十足的老爷子,结果令人失望。
屋里站着的人都有些无言面对,尤其是院长,之前信誓旦旦的不让聂政去接,大言不惭的保证着不到一个星期就能送到。
现在是影子都没见一个。
“对不起,叔叔自大了。”张德怀愧疚道。
“我去了也是无法保证,不多说来了,我去找。”聂政沉声道,说完站起身来,拿起帽子准备走人。
众人看着男人身姿挺拔,俊美的脸上冰冷异常,一时之间无人敢多说什么话。
“哎呀,等等我!”姜卫东看长辈都黑着脸,他留下肯定是出气筒。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哎 . . . 臭小子我还有话问。”张德怀看着一溜烟的,还没张嘴叫人,这熊孩子跑的已经没影子了。
另一边聂政出了医院,抬头看了看天,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拿着摩挲了几下,又装进兜里,上车一系列,不拖泥带水直接开走了。
姜卫东出来的时候只看一阵阵尾气,这真是按着马达的车,又看了他的两个腿废马达,遗憾的扭头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