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逐渐均匀。
周遭渐渐安静了下来,心口的疼痛却使我始终难眠。脑中的谋划左突右撞,使我头痛欲裂。我紧捏起拳头按住剧痛的太阳穴,忍受不住时突然转过身去抱住他的腰身,将头深深埋进了他的胸口。
头顶之人惊讶出声,“阿圆?”
我埋着头瓮声瓮气道:“何时帮我祛除魔灵?”
“还需要等些时日。”
眼泪泅湿了他胸前的衣襟,我意识到后拼命咬唇控制。
我声音颤抖道:“可...可有把握?”
“我现在有把握祛除魔灵,但没把握不会伤到你。”
“奥。”
由于一直在控制情绪,我的身体忍不住的抖了起来。
他担心的急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言罢就将我推开一段距离,低头看向我,我趁着酒意突生一股勇气,凭着感觉迎了上去。
温热的呼吸相接,冰凉的双唇相触,身边之人被我这举动惊的浑身一僵,眼神中充满着震惊和欣喜。
我闭上眼轻轻研磨,压抑几百年的情意突然泻闸,带着一股濒死般的绝望,无助的靠近这个永远也不可能属于我的男人,追逐,痴缠,宣泄。
他很快反应过来,掌握主动权,用手轻柔的扶着我的脑袋,温柔的用舌尖细细描绘唇间的纹路,一遍遍,流连忘返,反复研磨。
呼吸交缠,脑中银瓶乍破,纱幔,月光,寝殿,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仿佛混沌初开,置身云端,毫无顾忌的放肆追逐嬉戏。
此刻,他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神明。没有高高在上,只有共同堕落于尘埃中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