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轻笑,“他不给我想要的东西。”
老君皱眉看着我,眼中疑惑。
这时,一位在舍身道见过的天兵上前对着老君附耳一番,老君眉头更紧了一点。
听罢思索了一瞬,语气尽量平和道:“这位少年郎,你要救的那位敖丙乃是天族流放荒蛮之地的犯人,他私自出逃,天族人奉命追拿本是正理,你今日所为实在是有违正道。”
奉命?奉谁的命?好一个奉命!
我提着剑,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前走,剑尖划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鬼哭声,我字正腔圆,一字一句缓缓质问道:“正道?何为正道?为了自己升官滥杀无辜就是正道?言而无信就是正道?”
闻言,老君疑惑的看了那天兵一眼,那天兵又窃窃私语一番。
老君恍然,“少年郎且慢,天族人滥杀无辜确实有错在先,我们可以将那天兵交给你。”
说罢,使了个眼色,身边人会意离去。
南极大帝冷哼了一声,“老君何必由着他,他杀了郁华,难道不应该立刻抓了他吗?”
老君捋了捋拂尘,不慌不忙道:“大帝莫急,道理得一个一个慢慢分辨。”
南极大帝:“那难道真的要用我们天族人的命换一只妖的命?”
我一顿,杀意再现。
老君见状有一丝慌乱。
东华帝君清冷的声音插入道:“大帝莫急,老君自有分寸。”
很快,那离开的天兵赶了回来,慌张的向老君禀报道:“老君,那人…那人不见了,连带着犯人敖丙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