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唉?最近怎么不见司命大人的身影了?这种时候正是需要他呢。”
闻言,我目光一顿,想起方才打落铜炉的白光,轻声道:“或许他还在生气吧。”
“生气?生什么气?”
我叹了口气,无力道:“没什么。”
顶着杜仲梁的脸皮,站到奈何桥上时,我突然有种做梦一般的不真切感。
忘川一切照旧,河水静静流淌,磷灯调皮的在河面上荡来荡去,连桥面上那个破了的缺口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我轻轻踏上桥的台阶,内心怅然。
今日奈何桥上的鬼魂不太多,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各自讨了一碗汤痛快的喝下便走下桥登上了渡船。
我缓慢的走向婆婆的小屋,窗口半开,婆婆坐在屋内神色倦然。
我轻声喊道:“婆婆。”
婆婆眯着眼茫然的扫了我一眼,缓缓道:“无忧啊。”
我内心一震,瞪大了眼睛,慌张的粗着嗓子道:“你好,阿婆。”
她又定睛看我一眼,蔼笑道:“哎哟,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了,公子别见怪。实在是太久没人喊我婆婆了,一时恍惚了。”
我道:“无妨无妨。”
婆婆慢慢将窗口推开了一点,“公子来所为何事呀。我瞧你并没是魂体,怕是不需要老身的汤的。”
我点头,我来是想要向您打听点事的。
“何事?”
“您可听说过螭吻?”
婆婆蔼声笑了起来,疑惑道:“公子,你问得也并非是冥界之事,老身如何能知道呢?”
我噎了一噎,拱手道:“我是听一友人所说,她说您知道三界的许多事,是冥界的百晓通。”
婆婆沉下目光,嗓音缓慢低哑,“是何人所说呀?你那友人可是叫谢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