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
其中必然有许多可歌可泣的壮阔故事，但现在恐怕早已淹没在酒精和烟草之中。
不过抛开这些不谈，经过几日的相处，唐越发现云领导如今确实有几分老顽童的性格——虽然他现在如此落拓，看上去也不过是三十多岁。
想来他的真实年龄，也不会相差太多。但他似乎就像是一个性格奇怪，离群索居的孤独老人一样，很喜欢跟他们这些小辈们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比如刚刚那句话。
这句话若是放在其他时候，唐越身为被挤兑的对象，说不定会笑两声应和一下。
但这个时候，他却是有些笑不出来。因为赵旻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奇怪。
云领导作为长辈，开她这种玩笑，正常来说，她的表现无外乎两种，一种是害羞一种是恼怒，或者两种兼有。
但现在的赵旻，听到云领导的话，却依然是阴沉着脸，低着头，站在云领导的对面，一言不发。
她现在整个人的气质，就像是一块顽固的黑色磐石，不会因为外界的任何东西而动摇。
唐越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隐隐约约之间，能够嗅到几分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