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那老莫都是无动于衷。
倒不是他绝情,而是有所顾忌。
这会是什么情况?海盗劫掠呀。
自己要真借了钱,不就让海盗知道自己也有钱嘛?届时,不得将刀口对准自己?
那损失的可就不止五百大洋,可能跟五号国人一样,要被完全榨干。
这个险,他实在不敢冒。
见老莫完全没有打算要帮自己的意思,五号国人没办法,只能找寻了下一个人,甚至开出三倍偿还的诱人条件。
然而,那人同老莫的想法一样,并没有向五号国人伸出援手。
五号国人无奈,只得跟甲板上的众人打起了可怜牌。
“诸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家里有七十岁老母,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做为家中的顶梁柱,我要是葬身于此,家里的妻儿老母可怎么办呀?”
“求你们高抬贵手,帮我一下吧.....”
任凭五号国人将嘴皮子说破,也没有人站出来借钱给他。
“哎,看来你平时做人不行呀。”王飞虎一脸失望道:“生死攸关时刻,居然都没有人愿意帮你。”
说着,王飞虎作势就要举起了手中的驳壳枪。
“大人,不要,不要....我求您再给我一点时间。”五号国人忙道。
王飞虎摇头道:“要是你真的能借到,早就借到了,耽误这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话,顿时得到了那四名脚盆国人的附和。
“嗨!!!你大大地英明。”
“这家伙的,完全就是在浪费大家时间的干活。”
“对,现在就扔他去海里喂鱼的好。”
.........
听着四名脚盆国人话里话外都在落井下石,五号国人被气炸了。
“好,你们特么越想劳资死,劳资越要争取一线生机。”
“哪怕最后劳资在财富上真的不如你们,但你们也要给劳资扒层皮。”
五号国人已经决定,跟这四名脚盆国人来个‘鱼死网破’。
当即,他朝着王飞虎开口道:“大人,我在津门还有房子,我可以将他们给低价贱卖,肯定能换到钱的,请你相信我。”
“赶紧的吧。”王飞虎漠然道。
“诸位.....”五号国人朗声道:“我早年间在津门英租界内购入过一套房子,占地约一亩左右。”
“按照如今的市值,最起码能值八千大洋。”
“今儿,我愿意低价出让,仅需四千....不用,三千我就跟他立下“白契”。”
“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带着签好的“白契”去工部局完成过户手续。”
虽然甲板上的众人都知道,这门生意完全有利可图,可想到利益背后存在的风险太大,一个个都不敢冒这个险。
五号国人无奈,只得再次降低价格道:“两千大洋也行。”
然而,依然没有人搭理他。
就在五号国人准备再次降价的时候,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衫的青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朝着五号国人开口道:“我愿意帮你。”
王飞虎一眼就认出,站出来的青年,正是曹子建。
此刻,甲板上的众人已经在小声议论了。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时候居然都敢帮忙,真不怕被海盗给惦记上?”
“这是不是叫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我看就是没脑子,要是有脑子的话,谁会在这个节骨眼站出来。”
“说的也对,恐怕到时候白契没得到,家里要给他办白事。”
........
相比起众人的议论,五号国人这会对曹子建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公子,谢谢你能够帮忙,此等大恩,我李达一辈子都不会忘。”
“别耽误时间了,赶紧的吧。”王飞虎催促了一句,这就让人给五号国人拿去了纸跟笔,让他抓紧拟好白契。
所谓白契,无非就是详细写明房屋坐落的位置、规格、间数、价格等信息。
然后双方在上面签字画押,就代表契约已成。
等到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契,曹子建准备退回去的时候,王飞虎开口喊住了他:“你等等。”
众人闻言,都是朝曹子建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看吧,我早就猜到这群海盗打得什么如意算盘了。”
“这能怪得了谁,还不是怪这小子自己贪心,现在好了,便宜没占到,还要被海盗给留下。”
“可怜呀!!!!”
.......
就在众人这么想着的时候,王飞虎继续道:“小子,你就不怕我盯上你口袋里的钱?”
“倘若大人真的要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