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吃面的白香兰一顿,合着是说她不尽心,有跟没有没区别。
白香兰搁了筷子,“晓云啊,你这话啥意思啊?”
“没啥意思,大嫂肯定是饿了,多吃点吧,小心别噎着了。”
白香兰住家里养胎这几个月雷晓云没少出力,就说许文韬吧,也没少帮忙照顾。
结果自己家女儿就让她照看这么一小会儿,直接扔桌子底下跟养小狗似的满地爬,自己倒是吃嘛嘛香,雷晓云心里能舒服了才怪。
只是白香兰没想到一向忍气吞声又柔弱的雷晓云,居然有一天也会阴阳怪气了。
这语调,肯定是跟着何美娟耳濡目染学会的。
白香兰气得咬筷子。
雷晓云可没时间搭理她,给许晴晴重新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给小脸和满手的泥巴擦干净,搁床上让她自己玩儿,又用许仁义给编织的笆箦挡在床沿边上,免得掉下床。
她则去生了火,淘米做饭。
高压锅正上汽,原本带着女儿躲在外面的王春梅突然找上了门。
她站在门口畏畏缩缩,好半天才开口:“晓云,我可以进来吗?”
说实在的,雷晓云这会儿不太想看见她,但女人之间的事情她得学会出面解决,不能什么都依靠何美娟,于是开了门让她进来。
王春梅一进屋就“哐当”一声跪了下去,雷晓云冷眼看着,没上前扶。
“你来找我应该是知道了你男人做的事吧!”
王春梅眼里含着泪,点了点头:“民警已经找过我了,对不起,胡志就是被鬼迷了心智,他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饶了他这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