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毛衣，她把碗筷摆好，笑着说：“快坐吧，菜都要凉了。刚才听你们在这儿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林婉抢着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林云清听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王芷莹那个人就是该教训教训，不过她和顾怀远还真挺相配的，听不懂人话是一样的，自己身上有毛病不找反而从别人身上找毛病也是一样的，这俩人，绝配。”
“实在不行就套麻袋。” 林云清忽然压低声音，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我知道她家住在哪个胡同。”
林国栋刚喝了口二锅头，闻言差点呛着。
他这女儿自小文静，自从去年去了趟乡下插队，回来倒添了些泼辣气。
王翠兰却笑着拍了拍女儿的手：“别教坏小玉。”
话虽如此，却给苏青玉夹了块最大的排骨。
窗外的北风卷着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屋里的人们围坐在桌前，铝制饭盒里的二锅头冒着热气，红烧鱼的酱汁沾了苏青玉一嘴角，林墨轩自然地掏出手帕给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