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叫好听么?”
俞姨娘不敌,被兵卒强拖着走了。
临走还挣扎叫道:“子奇醒来一定怪罪于你,婆母也绝饶不了你,以后夫妻不合,你再后悔可就晚了。”
周围人道:“好厉害的小妾,有婆母和夫君撑腰,腰杆子硬得很呢。”
“可惜能撑腰的还在地上躺着呢。”
“哈哈,祭酒大人寻得这个女婿真是……”
就连一向忠厚的秦思远都不愿意管昏厥过去的林子奇,只对秦婉道:“二妹妹今晚不如回秦家安置,林家那边我和恒哥儿去通知便是。”
秦婉红着眼眶,低垂粉颈:“多谢南塘公子为我说情,多谢大兄大人大量还愿为我们着想。只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件事终究起来也与我有些关联。
父亲那边……我过几日再登门解释,今日毕竟是中秋……
还请大兄帮我开解几句,免得父亲揪心,母亲难过。”
秦鸢碍着身份,将涌上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倒是顾宝珠听不下去,道:“你们秦家人就是书读多了,思前想后的,方才那个小妾敢对我这么说,我一定把她的牙都打出来。至于林家……”
秦恒道:“宝珠姑奶奶,你和我一般,都是小孩子,怎么去管大人的事。”
未成亲的都是小孩。
成了亲的才是大人。
顾宝珠住了嘴。
秦婉笑道:“恒哥儿,还请你帮忙将你姐夫扶起来,我来时有车,将他送去医馆瞧瞧,也不知赛扁鹊这会儿得空不得空。”
秦恒就喊:“小东,小东,你过来给我姐夫瞧瞧。”
一面就去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