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这衣服做的真精致,给你女婿做的?他也太会享受了,城里的,应该不缺这些,你补丁摞补丁了,三年五载也没见你换件新的,这一把年纪,也该享福了!
还能再活几个年头?年轻的,让她们自己去奔,你地里刨石顶着大太阳干,他们厂里的,还能比你更辛苦啊!”
父母之爱,则为之计深远,这家闺女,她是看不上的。
嫁了个城里工人,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连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她长大的老娘都看不上。
她秋收前后,还给她送了几回粮食,也没见她逢年过节回来看看。
她这老娘,也喜欢倒贴,要是不认,老娘还不伺候了,管你死活呢!
还就不信,你那城里生活,能比乡下开得好,起码这口温饱是求得了的。
毛婶子叹了口气,无奈道:“估摸还在怪我呢!当初这女婿,我就没看上,想给她找个村里的,就怕她在婆家吃苦。
她一门心思扑在那男的身上,我也懒得讨嫌,给她准备了八斤重的棉被跟原木打的炕柜,她婆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彩礼没给不说。还觉得是我家高攀了,这些年,她日子也不好过。
手头有点就帮衬,要手头没有,也没法了。就像你说的,也没几天好活了,懒得跟她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