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强,小主会早产与这些『药』脱不了关系。”琥珀道。
“继续说。”陵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动怒。
“皇后娘娘派来的接生嬷嬷,身上也搜出来会让人浑身无力的『药』物,只是小主当时生产时那嬷嬷并未能近身,所以才没有得逞。”琥珀道。
“只有这些?”陵容蹙眉,显然这得来的结果与陵容想要的相差太远。
“奴婢无能,只查到这些。”琥珀惭愧道。
“无妨。皇上可有说什么?皇后与莞嫔承认了吗?”陵容问道。
“皇上还在调查,奴婢也不敢审问皇后与莞嫔,所以……”琥珀垂头道。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其他的便等等再看吧。”陵容也不着急,这些明面上查到的东西,有太多的不可信,糊弄她都难,又怎么瞒得过皇帝。
又过了两天,多日未见的皇帝来了,当时陵容正跟方氏和陵姝说话。陵容身子尚未康复,自然是不能前去请安的,但是方氏和安母却是要按礼去请安的。请过安,众人便退了出去。
产房被视为不详之地,皇帝自然不会进入,只是隔着帘子与陵容说着话。
“身子可好些了?”皇帝声音有些哑,纵然没看到,陵容也知道皇帝的状态不好。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身子好些了,皇上放心。倒是皇上您,声音听上去很疲累,可是又熬夜批阅奏折了?皇上,您可要多保重身体啊。”陵容体贴的说道,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婉约。
“朕看过孩子了,很精神,你总是把孩子照顾得很好。”皇帝说道,颇有感触。
“母亲照顾好自己的孩子不是应该的吗?”陵容笑着回答。
皇帝沉默了片刻,道:“你什么时候能照顾好自己。”
“皇上?”陵容有些诧异,没想过皇帝会说出这样的话。
“差一点,差一点你就没命了,你不怕吗?不后悔吗?”皇帝道。
陵容此刻很困『惑』,皇家的惯例向来是保小不保大,或者说整个大清都是如此,她的做法奇怪吗?或者说,她有的选择吗?
“臣妾自然是怕的,可是臣妾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胎死腹中啊,他在臣妾腹中待了那么久,臣妾期盼了他那么久,臣妾怎么能放弃他?臣妾当时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想保住孩子。”陵容斟酌了一下回答道。
“这次的事,你如何想?”皇帝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转而问道。
“很复杂,臣妾还没有什么头绪。”陵容如实回答道。
“琥珀应该都跟你禀告了,你如何看?”皇帝追问道,似乎非要陵容说些什么。
陵容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臣妾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其中有些事,让臣妾很难相信,皇上觉得那些事会是真的吗?”陵容有些无助,有些『迷』茫。
“朕…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皇帝底气不怎么地安慰道。
“自入宫以来,臣妾安守本分,从不曾主动去伤害谁,为何却有人要来害我,来害我的孩子?我又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陵容似是再问皇帝,又似在自言自语。
室内又陷入沉默,半响,皇帝说道:“朕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皇上打算继续查下去吗?”陵容忧伤地问道。
“朕不会允许那害人之人继续为非作歹。”皇帝道。
“皇上……”陵容脆弱的呼唤着,声音都似浸了泪。
“你好生休息,朕过几日再来看你。”皇帝突然道,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皇上!”陵容猛然提高了声音,留住了皇帝的脚步。
“容儿,可是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朕说。”皇帝道。
“臣妾…臣妾想见见惠姐…臣妾想见见惠嫔。”陵容轻轻道。
“……”皇帝沉默了片刻,道:“好,朕派人将惠嫔传来。”
“谢皇上恩典。”陵容道。
“身子要紧,不要伤了自己。”皇帝叮嘱道。
“臣妾只是有个问题想问问惠嫔,皇上要留下吗?”陵容道。
“好。”皇帝考虑了一下,留了下来。
眉庄很快被请来,以陵容的名义,而皇帝则坐在屏风后面,没有『露』脸。
“姐姐,你来了。”陵容看着有些憔悴的眉庄,心情复杂。
“我来了。”眉庄轻轻道,眼神一直没有看向陵容。
“姐姐为何不敢看我?”陵容艰涩到。
“……”眉庄垂着眼,没有回答。
“姐姐…你当真…当真想要我的命?”陵容悲伤地问道。
“不,我没有!”眉庄猛然抬起头,下意识地反驳道。
“没有吗?”陵容定定地看着眉庄,有些期盼,有些想要相信,眉庄却躲开了陵容的视线,沉默了下去。
半响,眉庄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