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和夏荷来了。审问之下得知,那天因为老夫人传唤夏荷,夏荷才不得不让李妈妈代为将各院份例发放下去。因着几个姨娘的份例都是一般无二的,所以只是随机发放,并不能确定哪一份是给乔姨娘的。也就是说,胭脂被人动手脚的机会除了分发之后,就只有分发的人最有可能。
“老奴冤枉啊!老奴没有害乔姨娘!请老夫人明察、请夫人明察!”李妈妈吓坏了,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李妈妈,不要着急。你好好回想一下,当时除了你之外,可还有碰过那盒胭脂?”方氏道。
“这……奴婢记得是最后给乔姨娘送的份例,当时奴婢没碰到过什么人。”李妈妈努力回想。
“当真没人碰过吗?”方氏确认道。
“这……老奴记不清了。啊,对了,老奴想起来了一件事,当时白姨娘的份例是派她身边的彩霞来取的。彩霞还挑挑拣拣了半天,好似生怕老奴遗忘了什么。”李妈妈细细说着。
“那彩霞可有动过胭脂?”方氏问道。
“有的,她还说白姨娘不喜欢桃红『色』的胭脂,让奴婢给换成了粉红『色』。”李妈妈言之凿凿地说道。
“彩霞,你可有话说?”方氏扫了一眼白氏身边的彩霞,冷声问道。
“奴婢……奴婢……”彩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支支吾吾。
“秋云,把她给我拖下去,好好审问一番!”安母发话道。
“老夫人饶命啊!饶命啊!……”
两刻钟后,秋嬷嬷回来了,正如李妈妈所言,确实是彩霞做得手脚。
“白氏,你还有什么话说!”安母喝道。
“奴婢是冤枉的!定是有人收买了彩霞来污蔑奴婢!”白氏跪在地上,死不承认。
“够了!自打进你了安家,就没有安分过一天!你还是呆在你自己的院里好好反省吧,秋云把她带下去吧。”一句话便把白氏黑关了起来。
“至于你,乔氏,既然怀着身孕就好好养胎,不要想些有的没的!胭脂水粉这些就不要再用了,还有那些香囊香『露』什么的都给我撤了!都是要为人母的人了,就该有为人母的样子!”安母毫不留情地对乔氏说,乔氏脸『色』煞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娘!月儿还怀着身孕的,您怎么呢!……”
“知道她怀着身孕还天天搂搂抱抱的,不知检点!若是胎儿有个好歹,你哭都哭不回来!在乔氏出月子之前,不许你再宿在她的屋子里!不知分寸!”安母说得很重,安比槐只能诺诺应了。
这场闹剧就暂时这样平息了下去,安母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平静假象之下暗藏着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