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
至于,齐府其他人,女眷、十岁以下的男丁入教坊司,十岁以上的男丁全部流放,做了恶事的,按律法严惩绝不留情面。
树倒猢狲散,偌大一个齐府一直都是靠着齐溯一人,齐溯死了,齐府自然就没了。
关西听到时代价对赖春生、齐氏的判决,眼中留下两行清泪,“爹娘,妹妹,你们听到了吗?赖春生、齐氏这两个畜/牲不如的东西终于要死了,你们可以安心去投胎了。”
“关师傅,你的要求,我已经办到了,你先前说的承诺还作数吗?”袁峰悄无声息出现在关西暂住的客房。
关西对于袁峰突然出现,不再惊讶和紧张,他看向袁峰,认真道:
“作数,我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履行承诺,更何况你真的办到了,要不是你,也许我这一辈子都没办法给爹娘和雨水报仇。
毕竟赖春生和齐氏的背后是齐同知,一个赖春生我都应付不了,更何况是有权有势的齐同知,我对上他就是以卵击石。”
袁峰朗声笑道:“好,既如此,我们明日一早就回关家铺收拾行李,然后你随我们返回源柔府。”
“嗯。”大仇得报,关西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直到袁峰离开了,关西还在回想赖春生、齐氏被时知府判秋后问斩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