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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这会儿赵福金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双眸瞪得溜圆,愣愣的盯着眼前的这张脸,
这会儿因为两张脸贴得实在太近,赵福金甚至都只能看到方长模糊的重影!
“这......这小太监疯了!
她......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我可是帝姬,是她主子!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的!”
赵福金此刻的心跳频率,不亚于昨夜被蔡鞗掐脖陷入绝境的时刻,
这小太监简直太大胆了,居然真的敢明目张胆地冒犯她!
然而这一刻她虽心跳如擂鼓,被方长的举动惊得无以复加,
但她却没有发现,她面对方长如此冒犯的举动,第一时间竟然不是愤怒!
按照常理来说,任何人被下人如此冒犯,第一时间都应该愤怒才是,
感受着舌腔内的异常,赵福金终于回过神来,她忍着发烫的脸颊,下意识便要推开方长,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居然被绑了起来。发布页Ltxsdz…℃〇M
“这,这怎么回事,我怎么被绑起来了,这......小太监未免也太放肆了吧!”
她下意识把这所有的一切都归结在方长的身上,
肯定是方长,
肯定是方长趁她睡着,把她绑了起来,
她虽没有见过,但也听过,这宫里的太监大多都有点见不得人的什么癖好,
尤其在这男女之事,因为身体残缺,更是需要通过一些不同寻常的手段,才能寻找快感!
一想到对方居然是这样的人,
居然是想作贱她,
赵福金心中对方长的好感,瞬间被厌恶取代!
她立刻晃动脑袋,想要和方长分开,
这会儿赵福金情绪明显不稳,这个关乎性命的时刻,方长哪里肯松嘴,
只能更加卖力地缠住赵福金的舌头,让其不得抽离,
感受着口舌的纠缠愈发紧密,
赵福金愈羞愈怒,
“这人该死,该死,原以为她是个忠心之人,没曾想竟是这般畜生,本宫......本宫定要将她抽筋扒皮,千刀万剐!”
心中一边怒骂,一边更加卖力地摆脱方长,
方长能察觉到赵福金的抗拒愈发激烈,
但他现在别无选择,
为了争取逃脱的机会,他怎么都要吻住赵福金,
得亏是他妻妾众多,这舌头上的功夫是练过的,
也算得上是职业选手,
哪怕赵福金再怎么抗拒,也能稳稳缠住对方!
赵福金一个黄花大闺女,自然比不得方长这么一个老司机,
最先挣扎了半盏茶的功夫,眼见挣扎无用,体力渐渐消磨之下,她挣扎的幅度也渐渐小了起来,
最后她更是直接放弃了抵抗,
任由方长强吻,
任由方长在她的唇舌间,翻天覆地!
“这畜生,畜生,本宫要她死,要她死,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赵福金的眼中含着泪水,心中一遍遍给方长判处着死刑,
她如今算是彻底毁了,被这个小太监彻底毁了,
方长能感受到赵福金已经没有了挣扎,但他依旧不敢松嘴,
他知道还不是时候,这会儿定然是赵福金情绪最暴怒的时刻,
一旦他松开赵福金,对方必然呼喊,
所以他还要继续堵住赵福金的嘴,一直到他手上的绳索解开,能空出手来捂住对方的嘴才行!
这会儿顺着两人的激情热吻,两人的口水已经流出一大片,染湿了小半块坐榻!
这会儿赵福金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不仅麻木,甚至她都觉得自己口中的那点唾液,已经要被方长吸干了,
比起对方长的行为痛恨和愤怒,她这会儿更想吐槽,
“这死太监,死畜生,他的嗜好究竟是何等扭曲,
这么久了还不满足,难不成是想把本宫吸干吗!
真是该死,该死!”
甚至赵福金还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她这会儿只感觉大腿根痒痒的,
若不是被绑得像个糖葫芦,她真想摩擦一下!
灯火终有燃尽的一瞬,豪杰也终有迟暮之时,
任是方长身经百战,是职业选手,
但坚持这么久,他也有些撑不住,
这会儿是舌头都快干力竭了!
“真是遭老罪了,老子不仅这舌头快舔麻了,
这口水也快喝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