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过我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只跟陈禹含交换了一下眼神,就一起动身跟了上去。
我不知道陈禹含是怎么想的,不过秦玉林那副得意的样子虽然讨厌,却几乎都是事出有因。
而且他之前已经因为类似的情况、被我教训过好几次,所以这次又露出那种表情,肯定是已经有充足的信心。
事实证明我没猜错。
在秦玉林的带领下,我们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冰隙,又沿着冰隙的走向走了近五分钟,最后来到了一个不算宽敞的冰体空腔。
空腔的面积大概有五平米左右,形状是不太规则的椭圆蛋形,。看起来像是冰块凝结过程中、偶然产生的气泡,但南极的冰层都是经年累月的、一层一层冻结起来的,绝不会有这种气泡。
“是水蚀。”
陈禹含摸着冰面上隐约的环状凸起:“这里曾经灌满了水,是一个潮汐形成的水蚀空腔,对吧?”
秦玉林点点头:“你们路上太磨蹭,水已经退下去了,不过这里的潮汐节奏很快,大概再有十多分钟,血瀑布的血水就会灌满这个地方。”
“就像我们来的路上一样……”
我瞬间明白秦玉林的意思,但现在还有一个小问题:“晓星在哪儿?”
刚才四处寻找“凶器”的时候,我曾去那个粉色暖手包的附近看过,可是最后只找到了暖手包。
但是按照陈禹含的猜测,需要所有、也就是我们四名观察者同时“死亡”,才有可能让现实中的人发现不对、将我们带离这个“梦境”。
换句话说,如果不能把刘晓星带过来一起死,那么我们死在这……
“她已经回去了。”
秦玉林忽然开口,神色和语气都透着古怪:“至少已经不在这里了。”